我被客户揩油的时候，宋清月正和男助理在旁边喝交杯酒。为了不得罪客户，我喝得酒精中毒，难受到几近窒息。可宋清月依旧没看我一眼，而是专注着帮男助理挑出碗里的香菜，哄他乖乖吃饭。
我被客户揩油的时候，宋清月正和男助理在旁边喝交杯酒。
为了不得罪客户，我喝得酒精中毒，难受到几近窒息。
可宋清月依旧没看我一眼，而是专注着帮男助理挑出碗里的香菜，哄他乖乖吃饭。
饭局结束，男助理一句无聊，她就把我赶下车，准备带他去玩下一场。
“这段时间人小孩一直忙工作，我带他去放松放松。”
“年轻人的项目你也玩不懂，就别跟来了。”……
今天有其他大乐团一起来剧场交流演出。
交接中的工作大多还要我先帮忙看着。
我负责接待乐手们，带他们到休息厅先做整顿。
一群人跟着我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里面餐桌上给何轩喂饭的宋清月。
“哇，早就听说宋大才女很早就跟自己的经纪人沈怀川先生结了婚，没想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啊！”
“就是啊！而且钢琴家的手最是金贵，她居然用来给老公挑菜也！”……
我将碎片收集干净，连同我的回忆和残存的不舍一起，丢进了垃圾桶。
路过正厅的时候，宋清月正好表演结束。
场馆里掌声响亮，宋清月满脸意气风发，下台牵起何轩的手一起来到台上致谢。
这种艺术家最高光的时刻，宋清月经历过很多遍了。
不久前我意外听到老板问她：“怀川当你经纪人这么多年呕心沥血的，你们是搭档又是夫妻，为什么不领着他一起致谢一次呢？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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