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有传言称,苗疆蛊术大成者,可变换相貌。只为了能让我和他的白月光有七分相似,燕王便不顾十年情谊,将我打入万蛇窟底。“能和月月有相似的容颜,是你天大的福气。”半月后若成功,他许我王妃之位。毒蛇撕咬的剧痛中,皮肤寸寸皲裂又新生,我嚼碎舌尖的血笑出声。可洞房花烛时,他却贬我去做最下贱的婢女,只因为他的白月光回来了。“念在你伺候本王多年的份上,划花了脸,贬去倒溺壶吧。”我平静地垂首应喏,暗处蛊虫却在血脉中欢鸣。还有七日——待子母蛊啃噬他的心脉时,我要亲手将他的心脏,喂给护城河里的食人鲳。
京中有传言称,苗疆蛊术大成者,可变换相貌。
只为了能让我和他的白月光有七分相似,燕王便不顾十年情谊,将我打入万蛇窟底。
“能和月月有相似的容颜,是你天大的福气。”
半月后若成功,他许我王妃之位。
毒蛇撕咬的剧痛中,皮肤寸寸皲裂又新生,我嚼碎舌尖的血笑出声。
可洞房花烛时,他却贬我去做最**的婢女,只因为他的白月光……
五年前,皇上要为他赐婚,他一个人在屋顶喝得酩酊大醉。
待我心软去接他时,他摩挲着我腕间的红痣,深邃的眸子在皎皎月光下亮得出奇。
“栀荷姐,我心随日月,死生不相负。”
那一晚,我们极尽缠绵。
第二日,他为逃避赐婚,带着我**去了边关。
边关三年,再回来时,京中燕王的煞名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
在“克死”两任……
我忽然嗤笑出声,颈间蛊纹因为气血翻涌游出碧色萤火,“命定之人?”
“你笑什么?!”
匕首狠狠刺进我的右脸,画春犹嫌不足,刀尖在我的血肉里泄愤一般搅弄。
直到我脸上的伤深可见骨,再无一丝复原的可能,画春才冷哼一声,丢了匕首。
我始终一声不吭。
顾砚修在冷宫的那几年,谁都可以肆意欺辱。
是我一直牢牢把他护……
“这一遭我们都得了教训,你莫怨我,我也不嫌弃你,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?”
我一动不动,任由顾砚修滚烫的泪珠砸到我的脸上。
他哭得像只委屈的小兽,还像从前一样。
“王爷,王妃说晨起就觉得腰肢酸软,现下正等着您过去呢。”
顾砚修擦干眼泪,重新回到人前矜贵自持的燕王模样。
临走前,他俯身在我眉心落下一吻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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