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砚廷最相爱那年,他爸妈接连因我而丧命。他恨了我五年,也用尽手段折磨了我五年。让我接连失去三个孩子,带着情人把我变成圈子里的笑话。而我不吵也不闹,甘愿赎罪。可即使这样,无数个夜里,他依旧痛不欲生的掐着我脖子,愤怒的质问: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!被人诟病的应该是你们母女!”“我会让你一辈子痛不欲生!林岁岁,这是你欠我的!”所以,在他母亲祭日那天,他不顾我的哀求把我拖到墓地后折磨了一天一夜。出来时,我浑身脏污,周围围满了记者。
“沈夫人,您是被人强迫还是背着沈总寻求**?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?”
“您在您婆婆墓地附近做这种事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暴雨里,记者撑着伞把我团团围住,话筒争先恐后怼到我脸上。
我被划破的手腕还在滴着血,身体止不住颤栗,狼狈至极。
我抬起头,越过众人,视线和不远处车里的沈砚廷交汇。
他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这场他自导自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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