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里,我的丈夫正把小青梅当画笔,一笔一划的在画布上描绘。“你得用这个部位来画......”林清远低声说道,手中握着一支特殊的画笔。笔尖时而圆润,时而尖细,时而杂乱,时而毛糙,在画布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。
画室里,我的丈夫正把小青梅当画笔,一笔一划的在画布上描绘。
“你得用这个部位来画......”林清远低声说道,手中握着一支特殊的画笔。
笔尖时而圆润,时而尖细,时而杂乱,时而毛糙,在画布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。
“这里,要画得重一些!”林清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决,手中的画笔猛然用力,笔尖深深陷入画布。
“啊——”苏晚忍不住发出一……
可现在,这些都成了我的错。
林清远最烦我提这事,听我这么说,他勃然大怒:
“叶静秋,你够了!别总提这个!那画能得奖,是因为我画技高超,跟你的颜料有什么关系!”
“好!好!好!不是因为我......”
看着他们两人恬不知耻的模样,我气血上涌。
“林清远,我倒要看看,离了我,你这次的大赛怎么办!”
说完,……
天擦亮时,我才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,可这一闭眼,再醒来时,已经到了傍晚。
看来这段时间我真是太累了。
我揉了揉发昏的头,准备起来。
这时,院子门被人推开,有人进来了。
我以为是林清远,懒得动,依旧躺在床上。
听到脚步声靠近,我故意翻过身,背对着他。
我想,他肯定是为了颜料,来求我原谅的。
可……
突然,门开了,苏晚走了进来。
她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呵,像只狗一样。”她轻蔑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。
我咬紧牙关,继续尝试,可她突然蹲下身,一把抓住我的脚踝。
冰凉的刀刃贴上皮肤,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阵剧痛传来。
鲜血顺着伤口涌出,滴落在地板上。
“滴答,滴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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