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秋,新进县红旗宾馆。「小高,国家刚决定改革开放,确实是个出国赚钱好机会。」「不过你可想好了,这跟我一走,估计很多年没办法回来了,你要不要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?」听到王哥提起家人,高文景心脏莫名的揪住。「不用,我自己能决定。」初秋已有凉意,高文景走出宾馆,回头看向红砖大楼,再有半个月,他就离开这里去国外了,他这个人都不在了,总不用再给秦兆川“让”什么了吧。自从三年前,城里知青秦兆川救了父亲一命住进家里,全家把他当成救命恩人。什么都要求高文景让他,小到菜里的肉末,过年的新衣服,大到后来的房间,供销社的工作名额。就因为秦兆川救了父亲一命,他必须让出所有东西,甚至……甚至连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结发三年的妻子,也背叛了他们当年的承诺。
1981年秋,新进县红旗宾馆。
「小高,国家刚决定改革开放,确实是个出国赚钱好机会。」
「不过你可想好了,这跟我一走,估计很多年没办法回来了,你要不要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?」
听到王哥提起家人,高文景心脏莫名的揪住。
「不用,我自己能决定。」
初秋已有凉意,高文景走出宾馆,回头看向红砖大楼,再有半个月,他就离开这里去国外了,他这个人……
高文景走到家已经是夜晚七点多,老远便听见家里的欢声笑语。
天空残留的一片霞光,衬托得他像一个没人要的孤魂野鬼。
透过窗户,四道挨在一起的身影,那么和谐,那么温馨。
自从下水救人后受到惊吓,秦兆川就很容易情绪崩溃,那样子惹得高父高母心疼又自责,于是让秦兆川在家歇着,上工的事情全部落到高文景头上。
去年高文景考上了供销社,父母以死相逼,将名额让给秦……
月色落在院子,蒙上一层荧光,那株海棠花随风而动,晃啊晃,高文景的目光变得模糊,虽然有了决定,但父母和妻子无原则偏袒秦兆川,令他的心像是被死死揪住,痛的无法呼吸。
高文景做了一个梦,梦见十八岁那年,牵着许明歌的手站在河边的樟树下,他们发现一株海棠花,那年海棠花正好,移植到了院子。
许明歌依偎在他怀中,说一辈子爱他,永远不分开。
父母立在不远处,微笑看着幸福的……
微弱的火光里,结婚照化作一片灰烬,两人亲手移植的海棠花凋零,触目惊心的一幕,使得许明歌内心深处仿佛要失去极为重要的东西,声音带着一丝惶恐。
「文景,那是我们的结婚照,你怎么能烧掉呢?」
这时候,许明歌才想起高文景是丈夫,烧掉的是她们唯一的结婚照。
她隐隐意识到,事情好像正在脱离掌控,恐惧蔓延全身,目光落在高文景脸上,想要一个说法。
高文景平静望……
大半夜将他从睡梦中踹起来的人是高母,此刻目光充满愤怒,如同看着仇人,像是一把把利剑扎进心脏,高文景的手臂磕在院子里的石头上,鲜血直流。
高母仿佛看不见他受伤,咬牙切齿:「从小我就教你,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,兆川救过你爸,是我们家的恩人,你却一次次**他,他在城里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你拥有那么多,难道还不满足吗?」
「非要把他逼死?」
这次秦兆川抑郁症很严重,……
作者:鱼摆摆
作者:佚名
作者:佚名
作者: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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