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跃江一生戎马。无愧国家,无愧组织,无愧父母,却唯独愧对自己的妻女。这也致使他孤寡一生,带着遗憾离世。却没想到,再睁眼,他重生了,而且还是回到了六十年前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。这一次。他发誓不会再重蹈覆。天大地大,我老婆第一大。要问第二是谁,非我闺女莫属!
“这鬼地方。”
“真特么要了命......”
徐跃江走在荒无人烟冰雪平原之上。
抬头上望,距离他不远,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。
峰峦叠嶂的丘陵山峦,高耸入云的红松云杉皆被厚厚的冰雪覆盖。
因最高的那座主峰形似鹿角,所以当地人都叫这里鹿角岭。
“哈......”
徐跃江扬起双手,朝着掌心……
此时此刻。
看着眼前这生物。
徐跃江背后的汗毛都站起来了。
眼下这个长得黑溜溜的生物,赫然是一只成年野猪!
一猪二虎三熊。
这是东北老猎人祖辈传下来的老话。
因为野外遇到了野猪遇到了老虎和熊要危险的多得多。
老虎如果不是饿极了,在野外见了人也大多不会主动追赶,甚至可能会被人给吓的逃走。……
“嗷......”
野猪哀嚎了声。
庞大的身躯也轰然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徐凯旋上前,用柴刀给野猪放了血,伸腿踹了脚野猪的头,愤愤不平道:“他娘的,老子在淮海炸老蒋那么多坦克也没遭这么大罪啊......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徐跃江捂着胸口坐起来:“在淮海你手底下有一整个炮营,现在你有啥?”
徐凯……
院内。
林白露正在浣洗孩子的衣物。
听闻立在院墙那头的女人讲这些,她也只是低语了声:“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就算嫂子我没啥文化。”
“但我也知道下放户是国家的罪人。”
那女人不屑的撇撇嘴:“你跟着他除了遭罪,能有啥好?”
她的话倒也不夸张。
下放户之于当代的老百姓来说,就是行走的罪人。……
林白露秀眉微蹙。
徐跃江说有好东西,她肯定是不相信的。
但听徐凯旋也这么说,她的心里也不由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究竟是什么东西,能让她这个平素里不苟言笑,甚至有些威严的公爹也在她摆出了如此神秘兮兮的童真面貌?
而当徐凯旋将覆盖在野猪身体上那块偌大的云杉枝杈掀开,林白露看清下面的东西时,原本就不小的眼眸瞬间又放大了至少一半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