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絮晚有人人羡慕的夫君,洁身自好,连个通房都没有,可这美丽的皮相,在一次醉酒后被血淋淋的撕开……周明海哪里是什么洁身自好,不过是心里有着白月光,想守身如玉罢了。现在他竟把白月光藏在温泉别庄,三五日的跑过去私会。是可忍孰不可忍!三十多的老腊肉谁想要谁要,她不稀罕抢回来,她要去找小鲜肉。白月光的儿子就刚好合适,少年天才,风姿俊朗。最解恨的是,等将来儿子被捉奸在床,一定能把清高自傲的白月光气疯。如此甚好!可东窗事发之后,这个小鲜肉怎么赶不走了,许多年都阴魂不散坚持爬墙,即便成了摄政王后,还跑来跪在她脚下祈求怜爱……闵绒雪:儿子,她就是故意勾引你,让你身败名裂,愧对天地君恩师,为的就是报复我!季墨阳:一直是我强迫她,她从没有勾引我,她一个柔弱的小娘子,能有什么错,错就错在太爱我罢了。闵绒雪:她装的,都是骗你的!季墨阳:娘,你根本不懂爱!
时值盛夏,燥热难耐,即便到了傍晚,烈日的余晖仍不遗余力的洒向大地。
一阵阵蝉鸣冲到竹帘,透过细密的竹帘,争先恐后的往屋里钻,吵的人心烦。
宋絮晚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柳眉杏目,肌肤胜雪,一颦一笑无不有一种动人的风流。
虽然已经是27岁芳华,但皮肤多年精心养护,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左右。
如此貌美,随便一个男子见到她,都无一例外的神魂颠倒,除了她的夫君周……
“怎么会!”
云嬷嬷递了块桃花酥给宋絮晚垫垫肚子,笑道:“我一早就听说了,老爷这个月从账房支走了不少银子。”
“咱们老爷,夫人是知道的,平日里一应花销都在府上,每个月也就支个几两银子,出去和同僚喝茶,每一年也就是在夫人生日这个月,支个百十两,给夫人买礼物。”
说到这里,云嬷嬷笑的更开心了:“夫人猜老爷这次支了多少银子?”
接过桃花酥,宋絮晚慢慢……
回答她的除了周明海的呼噜声,还有云嬷嬷的猜测:“当然是夫人了,您嫁给老爷十二年了……”
“额,好像是十一年,哥儿今年10岁。”
如此靠近周明海,宋絮晚突然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檀香,她忙拿起周明海更换下来的衣服,衣服上除了酒气,还有丝丝缠绕的檀香。
看到宋絮晚神色凝重,云嬷嬷忙拿去衣物闻了闻,恍然道:“这是檀香,寺院里最常用的,老爷可能下衙后去上香,刚好就遇到……
看着平静的骇人的夫人,云嬷嬷心里阵阵揪痛,她家夫人自小娇养,就是成亲这么多年也没经历什么糟心事,何曾这么委屈过。
但是转念一想,云嬷嬷还是忍不住道:“夫人,您也说是老爷一厢情愿,这件事您只要当做不知道,对咱们又有什么影响呢,老爷想写继续写就是,人家不是对老爷没有意思吗?
只要人家不回应,老爷别说写十几年,就是写二十几年,写到头发发白,又会有什么关系,还不是要和夫人一起……
别院环境清幽,让人心旷神怡,实在不是个刻苦的环境,人住久了,难免在学业上有所懈怠。
且他的几个同窗,都是因为他家境贫寒,才选择一起住到寺院,不然人家早就到城里住酒楼了。
如今闵绒雪突然过来,他抛弃同窗来到别院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闵绒雪略一思索就点头答应,季墨阳是个自律的孩子,读书的事情向来不用她操心,她现在能给儿子的,就是舒心的读书环境。
“……
作者:汤圆
作者:匿名
作者:阮惜
作者:容书意
作者:惊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