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总说,他那留洋归来的女兄弟宋和音思想新派,与我们这些深宅妇人不同。母亲病危那日,我跪着求他回府,他却搂着宋和音的肩,在青楼高谈“家国大义”。后来,宋和音撺掇将我母亲火化。我去讨要骨灰时,正撞见他们在雪地里嬉笑追逐。容景嫌我"晦气",当众命人将我杖责。板子落下时,我护住小腹,却仍没保住孩子。鲜血浸透素衣那日,他跪在婆婆面前:“求母亲准许,贬妻为妾。”我笑出了泪,摘下簪环,自请下堂。后来,容景夜夜守在绣坊外,淋着雨求我回头。只可惜,我早已不是笼中雀,而他,再够不着我的天。
容景总说,他那留洋归来的女兄弟宋和音思想新派,与我们这些深宅妇人不同。
母亲病危那日,我跪着求他回府,他却搂着宋和音的肩,在青楼高谈“家国大义”。
后来,宋和音撺掇将我母亲火化。
我去讨要骨灰时,正撞见他们在雪地里嬉笑追逐。
容景嫌我“晦气”,当众命人将我杖责。
板子落下时,我护住小腹,却仍没保住孩子。……
容景听完,就急急想往回走,却被他的宋和音拉住。
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真没想到,你这夫人的演技比春和班的戏子还要厉害,演得一出好戏啊。”
我眉头紧皱,正欲斥责她的放肆,她却抢先开口:“你丈母娘快要不行了,她不在床前尽孝,反而有闲心跑到明月阁来找你。容景,你又不是大夫,找你有什么用?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些后宅女子,就只会使这样的卑劣……
待我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傍晚。
我挣扎强撑着想要起身,一旁的春红急忙按住我:
“少夫人,您怀孕了,府医说您胎像不稳,最近最好不要下床。”
我诧异的摸了摸肚子,脸上流露出茫然无措。
‘我和阿景有孩子。’
下一刻我想起一直强撑着盼着容景归家的母亲,攥紧手下床单。
“母亲呢?”我轻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……
作者:李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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