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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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一大清早，研究基地的警报响起，广播里头的的声音响彻云霄，“人鱼离开了基地，他擅于变幻，请大家注意甄别，只要发现一点点疑点，马上上报中心。”

我蹲下身来看着地板上满身水气，半身**，下身鱼尾粼粼的少年，“你擅长变幻？”

他撇过头去。

我抚摸着他尾巴上的伤口，上头汩汩地冒着血。

金色的，黄金一样。

我吸吮着手指上沾染的人……

2

我把他藏在浴池里，浴池比较小，他蜷缩在里头显得格外地逼仄。

一条金黄色的尾巴闪着耀目的光。

他拉起我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，然后缓缓地做出了一个咬的动作。

我本能地抽出手来，后退了一步，满眼戒备地盯着他。

他又在自己的手臂上上反复掩饰了几遍，嘴里发出细微的却格外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“你饿了？”

我端来没来得及吃……

3

外头传来砸门声。

我给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去开门。

李老头子和研究基地的人站在门外，“黎离，研究中心丢了人鱼，他是我们的重点研究项目，为此韩沉还丢掉了性命……你要是有什么线索，记得告诉我。”

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韩沉，我们还会加紧去找，你不要太悲伤。实在不行，就回去吧，你一个大**，本来就是陪着韩沉，如今韩沉已经……”

韩沉…………

4

这一夜，岛边警报响了一天。

李老头子几乎调集了所有武装部队去追人鱼。

当初韩沉失踪的时候，李老头子都没有拿出这么大的架势发动救援。

我攥进了拳头，一拳砸在窗台上，海浪拍打上来，像是要把研究基地给吞噬掉。

我站在阳台上，看着阳光一点点消失在海平面上，祈祷着人鱼不要被发现。

睡到一半的时候，窗台那边传来一些响动。……

5

外头又变得吵闹起来。

海边警戒的守卫在周边发现了人鱼的血迹。

李老头子在广播里喊，“人鱼是上头指定的重点项目，如果有人隐瞒窝藏，将会被判刑。”

我其实一直很怀疑这个项目的真实性。

明明是重点项目，却根本没有看到过一个红头文件。

想起人鱼金色的，让人瞬间致幻的血液，我隐隐觉得事情该有另外一个解释。

半夜，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