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
小说:死遁离开游戏世界,NPC疯了 作者:橡皮糖 更新时间:2025-03-26

第十章

其他人都拿着钱开心离去,唯独我,无处可去,只能在爆竹声响起时,就着红酒吞下安眠药。

穿进游戏世界十九年,我努力让四个NPC回到设定轨迹,可如今最后一个也宣告失败。

游戏规则规定,只要我死了,就可以回家和父母团聚了。

可意识模糊间,我看到修长的身影朝我狂奔而来。

......

1.

红酒就药,第一次尝试,没想到味道还不错。

我小酌了一口,在一声声“新年快乐”中,将一把安眠药吞了下去。

真好,马上就能回家了。

刚吃完药,困意来袭,我迷迷糊糊往沙发跟前走,手脚却不受控制。

身子倒在茶几旁,打翻了水果盘。

窗外的烟花渐渐远去,我从模糊的意识中慢慢抽离,在这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,像是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浮现。

在这个世界十九年,我的主要任务是将四个NPC往原定轨迹引导。

他们是导师的心血,这款真人游戏更是唯一的遗作。

可惜......

四个NPC,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,个个都跟在女主身后充当工具人。

在她消失后,他们恨不得让我以命相抵。

如今女主回来,我的任务彻底失败,再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
意识模糊间,我却看到熟悉的身影朝我狂奔而来。

重新恢复意识后,我感觉有人粗鲁的掰开我的嘴,细长的手指在我喉咙里翻搅。

还没完全消化的药片被我吐出来,呛出一脸眼泪。

剧烈的咳嗽过后,我抬眼看向一脸阴沉的男人,下意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“柏骞?”

“闭嘴!”

柏骞皱着眉,厌恶的看着我:“害人精!事到如今了你还在闹?”

眼前的商界黑马,后起之秀,是我的任务之一。

当初遇见他时,他父母被人陷害去世后,他因为长相秀气被卖去做牛郎。

是我用失去一根手指的代价拼死把他带出来。

又帮他隐姓埋名,送到别的城市重新开始。

无数个艰难的日子里,都是我们相互依偎取暖。

后来他得遇贵人,事业有如神助般一飞冲天,彻底改写了自己的人生。

还替父母报了仇。

只可惜天不遂人愿。

三年前我嫁给京圈太子,以为完成任务指日可待。

这个世界的原女主宋娉婷却留下一份‘贺礼’突然消失。

视频里她双眼通红,指责我蛇蝎心肠,用亲生父母的命威胁她离开。

为保家人平安,她只能暂避锋芒。

我的亲哥哥怒斥我品德败坏,当众和我断绝关系。

京圈太子嫌我恶毒,取消婚礼不肯承认我的身份。

柏骞利用权势,把我塞进曾经救他出来的魔窟,每日打扫卫生清理别人的呕吐物。

“娉婷向来与人为善,你连她都不放过,活该被人践踏。”

在会所里的三年,我受尽白眼,一双手早已千疮百孔。

出了那道大门,还会被人指指点点,说我为了钱出卖身体。

无数次解释换来变本加厉的侮辱,如今我已经麻木。

偏偏宋娉婷这个时候回来了。

傅景琛离开前传话,让我滚出这栋别墅,不许出现在宋娉婷面前。

他是我攻略的最后一个NPC。

做的所有事情都偏离了设定轨迹,我已经没有呆下去的意义了。

柏骞见我缓过来,嘴角向上轻嗤一声。

“知道娉婷回来了你就开始演?可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,没人会接你的戏。”

说罢挥手让保镖把我扔出门外,全程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。

我用力挣开桎梏,扯着笑回望柏骞。

“这是我自己的家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做主?还是说......你这个外人是专程来看我的?”

柏骞脸上的讥讽还没收回去就定在原地。

“娉婷回来了,我怕你出什么幺蛾子,特意过来盯着。”

他说完就让人把我扔出去,居高临下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。

“难不成你以为我会专门来看你?”

“想死可以,死得远远的,别脏了这栋房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答应下来,捂着疼痛未消的肚子深一脚浅一脚走远。

途径铁轨时顺便躺了下来。

2.

头顶的阳光刺眼,耳畔风声呼啸。

我闭上眼睛,心里想着爸妈从前做的年夜饭。

火车鸣笛声传来时身体却突然失重,被人狠狠甩在地上。

“宋锦期,你疯了?”

又是柏骞。

我抬眼不满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不是让我死得远远的吗?现在为什么又要阻拦?”

都跑到铁轨上了还被人打断,回家的时间又要延迟。

真是烦死了。

柏骞被我问住,苍白的脸色上涌起红晕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
他气急败坏道:“娉婷要回来了,你死了还怎么跟她赎罪?”

“最好的赎罪方式不就是以命相抵吗?”

似乎是没想到我这样说,柏骞愣在原地。

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娉婷心善,我怕她知道你的死会伤心。”

伤心?

宋娉婷怕是巴不得我死。

柏骞说的笃定,手指捏在衣角上的动作却让我想起从前。

他性子倔,委屈无措时总是闷不吭声,只能从手上的小动作看出几分真实想法。

可如今他委屈什么?

替宋娉婷报仇是真,把我扔进狼窝虎穴也是真。

我长叹一口气,感慨自己又死不成了。

起身准备换一个地方,却被柏骞扯住衣袖。

“你心思恶毒,我不跟着,谁知道又会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?”

“算了!还是把你送到家里,让你哥哥看着比较放心。”

我还哪有哥哥?

宋流年早就在看到宋娉婷视频的一瞬间就跟我断绝了关系。

他为了一个养女不要我这个亲妹妹。

不过这样也好,死的机会更大些。

我闭口不言,任由柏骞开车把我送回宋家,一路上他严防死守。

宋流年看到我时,嘴角的笑意瞬间褪尽。

“宋锦期?你回来做什么?还嫌害人害的不够吗?”

他就那么毫不犹豫地给我定了罪。

仿佛从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哥哥都是假的。

宋娉婷来宋家之前,我和宋流年相依为命,隐居在炊烟袅袅的山村。

他说想上学,我就一天去打三份工凑学费。

因劳累过度晕倒被送进医院时,宋流年抱着我哭的泣不成声。

他说哥哥不上大学了,你不要这么辛苦。

被我劝住后又发誓,保证一辈子会念着我的好。

“锦期,你是哥哥这辈子最重要的人,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。”

这是宋流年的承诺。

可惜认识了宋娉婷之后,他最重要的人成了她。

我省吃俭用,饿得饥肠辘辘给他攒学费时,宋流年拿着钱带宋娉婷去西餐馆。

那是我连驻足奢望都不敢的地方。

宋娉婷却因为甜品不合口味就毫不犹豫把它们扔掉。

我捡回来准备吃时,宋流年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。

“锦期,你怎么这么恶心,垃圾桶里的东西也要翻着吃?”

我想说有盒子,不恶心。

却被他眼里的嘲讽刺痛。

那之后我们关系急转直下,直到宋娉婷留下控诉离开。

宋流年为了她当众和我断绝关系。

“宋锦期,娉婷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要你用命偿还。”

当时说的话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再见面就是针锋相对。

“太子爷这是终于受不了你,要把人退回来吗?”

“也对,毕竟谁都不想枕边躺着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。”

世人皆知,我和傅景琛的婚礼都没完成就被他赶出门。

更别说同床共枕。

宋流年这是故意讽刺我。

柏骞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开口:“她似乎是受不了娉婷回来的**,刚刚寻死了两次都被我救下......”

“真的想死怎么会被人救下?”

“我了解宋锦期,她会演戏的很,柏总还是不要被她的小伎俩骗了。”

柏骞点头,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。

“是我想多了,宋锦期的命比蟑螂还硬,怎么会轻易去死。”

他们一拍即合,对我自杀的行为定了性。

我的视线却被身边那颗生长旺盛的车厘子树吸引。

那是宋娉婷喜欢的。

宋流年明知道我过敏还是种了。

思忖间我从树上撸下一把车厘子塞进嘴里。

宋流年的脸色一瞬间铁青至极。

3.

不论是车厘子的果还是叶,不论是吃进去还是碰到,我都会很快过敏,呼吸困难。

可宋娉婷喜欢。

她只需要哭哭啼啼说一句:“我知道自己是个外人,锦期才是你的亲妹妹,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兄妹的关系。”

宋流年就立刻移植一株,精心照料,留给我的只有一句:“矫情。”

“过敏不会离远点吗?”

记忆如走马观花般从我脑海中掠过。

过敏的症状很快出现,我脸上窜起密密麻麻的疹子。

脖子也变得粗肿。

心里高兴终于能回家了时,宋流年大喊一声,抱着我进了他的工作间。

一排排的药物整整齐齐陈列着。

宋流年却像是没了强迫症,在里面随意乱翻。

调配出能救我命的药剂。

“赶紧伸手,宋锦期,你是疯狗吗乱咬人?”

我强忍着窒息的不适把手缩在背后,在宋流年伸手时狠狠咬上去。

咬出了血,被他一巴掌拍在嘴上。

“娉婷一直把你当姐姐,不会像你一样把人逼进绝路,等她回来了你诚心认个错赎罪就行,至于要死要活的吗?”

“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”

宋流年原本的声音冷硬,说到宋娉婷时却变温柔。

他让柏骞按住我的手,毫不犹豫把针扎进去。

我再一次错过回家的机会。

抽回手掌冷笑出声。

“宋家的脸早在你为了外人跟我断绝关系时就丢光了。”

宋流年抬起手。

即将贴上我的脸时,外面传来刹车声。

傅景琛的助理战战兢兢跑进来,低着头说明情况:“等了好久都没看到娉婷姑娘。”

“傅总让两位把宋锦期带回去,他要亲自审问。”

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,柏骞和宋流年同时对我怒目而视。

“怪不得你寻死觅活,原来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对娉婷下手。”

“宋锦期,你三年前害娉婷一次还不够,非要把她逼得不敢见我们才甘心吗?”

天大的黑锅毫无预兆就落在我身上。

我被气笑。

宋娉婷回来的消息要不是傅景琛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,又哪来的时间和机会害她?

不过我或许能因此离开。

刚到傅家,傅景琛飞起一脚踢在我心窝。

喉咙里传来血腥味。

“娉婷呢?”

我抬眼深深注视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想到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初遇时我被傅景琛追尾。

冲上去理论,却发现他烧的人事不省,只能先把人送去医院。

傅景琛醒来,得知那是我被未婚夫出轨,拿出所有积蓄买的车时,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张支票。

他说那是彩礼。

我不以为然,傅景琛却死缠烂打,用他的真心打动我。

可这一切在宋娉婷出现后就变了。

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停留在宋娉婷脸上,人也被她牵着走。

一句我拿父母逼迫,傅景琛就信了她的话取消婚礼,让我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
如今又是因为她,傅景琛喊人拿来沾水的鞭子。

“宋锦期,我已经不计较你逼走娉婷的事情了,你为什么还要找死?”

“说!娉婷在哪?”

盐水沁进伤口里,疼的人浑身发抖。

我下意识想逃。

柏骞却缓缓靠在门上挡住了出口,宋流年用力箍住我。

一鞭又一鞭,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
打累了,傅景琛蹲在我面前把玩着刀子。

我看着他毫不留情的样子,一口血水喷了上去。

“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。”

“反正宋娉婷已经死了,杀了我她也回不来。”

“哦对了,你们知道她死得有多惨吗?我让人足足折磨了她一整天,直到咽气。”

“你们不是都自诩最爱宋娉婷,赶紧杀了我给她报仇啊!”

剧烈的疼痛彻底绷断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。

我红着眼疯了一样冲傅景琛三人大骂:“伪君子。”

傅景琛气急。

手起刀落划在我的手腕上。

汨汨的血流出,流的越来越多,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冷。

躺在地上痉挛时,门外响起宋娉婷的声音。

“我做了些年夜饭带过来,正好大家一起......啊!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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