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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惜惜回来后，姜书艺每每出门都能听到人们的议论。

无非就是霍绍元今天又拍下的哪里的珠宝要送给聂惜惜，或者是他又包下了哪里的游乐场所供聂惜惜游玩。

人们都羡慕霍绍元对聂惜惜的痴情，顺带着嘲讽她这些年的付出毫无意义。

不过姜书艺并不在乎，毕竟她对霍绍元并没有感情。

但她在人间的朋友得知了聂惜惜回来的消息，担心她会伤心，硬拉着她去散心。

她哭笑不得，却没有拒绝。

在地府待了千年，她见多了生死离别，初时她还不解人们饮下孟婆汤前为何会哭泣，只觉得感情繁杂多余，体验过才发现有些感情确实可贵。

两人去供销社逛了逛，听路过的人说附近有画展，顺路去瞧了瞧。

两人赶到时，发现人们围了个大圈，还以为是有什么新奇的玩意，凑过去一看，圈里的竟然是霍绍元和聂惜惜，只不过聂惜惜浑身是血，紧闭着双目躺在霍绍元怀里。

像是注意到了她，霍绍元朝着她大喊：

“姜书艺，还愣着干什么，还不快来搭把手！”

朋友刚想上前和霍绍元理论，姜书艺却拦住她，冲她摇了摇头，见状，朋友只好作罢。

姜书艺走上前，俯下身询问：

“需要我怎么帮忙？”

霍绍元有些急切地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她。

“我记得你会开车吧，去把我的吉普车开到附近，送惜惜去卫生院。”

姜书艺点了点头，乖乖照做。

车子行驶到卫生院，聂惜惜被送进病房，抽血化验完正准备做手术，护士却跑来告知血库里没有存血了，正在从临近的卫生院往这运输。

霍绍元焦躁不安，在走廊上来回踱步，忽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把抓住姜书艺的手腕。

“姜书艺，你是O型血对吗？”

姜书艺愣了一下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“刚刚护士的话你都听到了吧，血库没有血了，运输过来需要时间，惜惜的情况耽误不得，你现在抽血给她。”

姜书艺微微皱起眉头。

“那这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？”

上次的事件之后，姜书艺回去研究了一下，只要霍绍元承认事情是为他而做，哪怕帮助别人，也算在因果之内。

所以她可以为聂惜惜输血，但霍绍元必须承认是为了他。

只不过霍绍元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，眉头皱得死紧，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在计较这些，我知道你爱我爱的无可自拔，但也要分情况啊。”

“你不就是想要名分吗，只要你给惜惜输血，我立马带你回去见奶奶。”

姜书艺抿了抿唇，刚准备开口，就被霍绍元打断。

“就当是为了我行吗，惜惜的状况真的耽误不得。”

听见霍绍元终于说出“为了我”三个字，姜书艺立马点头应下，主动跟着大夫进了病房。

抽完血后，姜书艺踉踉跄跄地站起身，连走路都费劲。

仪器上沾染的阳气侵染了她的身体，虽不致命，却会损伤她的身体，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

谁料，霍绍元看见她这个样子，反而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