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行宇宙,言情爽文
寄存脑子,剧情随心
(再次强调,本文无绿,多女主,前几章微微虐,大男主爽文,请放心食用。
针对虐的问题做个说明:身体接触最大是曾经的白月光给她颈椎**,女主身心没有出轨,想驯服老公,结果失败。失败后病娇追夫。若是接受不了这些虐度可以不看或直接从离婚看起。
拜托各位不要把虐当成绿,我没写绿文,也不要因这个再打低分了。)
星梦西餐厅内,远处的白色连衣裙少女指尖轻弹,轻柔的音乐响彻大厅。
顾逸晨坐在临窗雅座,窗外一对情侣肆意亲吻,热烈而奔放,正如他与沈诗涵当初那般模样。
他收回目光,拿起手机拨出电话,电话响了很久被接通,“开会呢,挂了!”沈诗涵声音中的冷漠一如既往。
他点开微陌朋友圈,妻子的秘书晓雨三分钟前的朋友圈,照片中的沈诗涵冷艳美丽,身旁是她的白月光苏御泽。
九宫格的照片里他们碰杯、亲密交谈,举止是亲密。配文:我的冰山女总裁也有柔情似水时。
今天是他和沈诗涵结婚五周年纪念,顾逸晨打算与妻子好聚好散,结婚纪念日在西餐厅提出离婚,貌似也挺有仪式感。
既然妻子不来,他也没必要再等,十几岁时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要纠缠想离开的人。
他对自己曾说过感情不要太较真,运气好,图个真爱,运气不好,只能图爽,再不行,图个经验。
他运气不算太差,起码后两条他图上了。
这两年他一直在品味着往事并与之告别,他与沈诗涵的爱情开场绚烂迷人,只是结局不如人愿。
老师南宫萱约了他晚上在星海天际酒店谈事情,他定了钟点房住下,最近一段时间他失眠严重,刚好趁这时候补觉,渐渐地身体陷入洁白的被褥中。
一望无穷的碧绿色玉米在夏风中刷刷作响,黑色的陆地巡洋舰在田间的沙土路上疾驰,车轮滚滚带起铺天盖地的沙尘,沙尘中有个少年的身影,他哭喊着追逐着汽车。
顾逸晨站在高坎上,眼角湿润地望着追车少年,他想张嘴劝阻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少年撕心裂肺的声音并未让汽车停止,体力耗尽,他跪坐在陌生的乡村路上。
沙尘渐渐散去,露出一张绝望的脸庞,那脸庞与顾逸晨一模一样,只是稚嫩了太多。
高坎的顾逸晨眼角湿润,“小逸晨,没关系,我们自己爱自己!”
宾馆大床房内,深陷梦中的顾逸晨睁开了眼睛,这场景有好多年没在脑海中浮现了,最近又多次浮现。
为什么想忘记的往事浮现呢?也许是在提醒自己:没关系,我们自己爱自己!
自从妻子的白月光苏御泽归国,压死他与沈诗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轻轻落下,轻若鸿毛却重愈千金!
顾逸晨从大床上起身,洁白的窗纱阻隔着室内外的风景,三十层的楼高也让他无惧窥视,他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入了卫生间。
镜子中英俊男子身材修长,肌肉线条明朗,腹肌在灯光下明暗交替,胸肌微微隆起。
洗漱后穿上裁剪贴合的商务西装,英俊潇洒的精英形象映入镜中,顾逸晨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自言自语道:“没有人能让我委曲求全,沈诗涵也不行!即使此生无爱,也要昂首挺立!”
出了3030的房门,乘坐电梯到了三楼餐饮层,与南宫萱约的是六点半,他临窗而坐。
南宫萱对顾逸晨帮助颇大,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大学时顾逸晨的学费一直需要自己赚,在校任职的南宫萱知道后主动让他到自己的公司实习。
顾逸晨当年颇有些拼命三郎的劲儿,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开始独立策划游戏,两年时间不仅赚足了学费,还资助了女友沈诗涵一万元,当时沈诗涵的妹妹沈诗韵住院,住院费都交不起了,顾逸晨用年底奖金给沈诗韵交足了住院费。
顾逸晨看着南宫萱远远走来,她今年三十九岁,正是一个女人盛开的年龄,身材凹凸有致,长发飘逸走路带风,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单亲妈妈。
近四十岁的年龄,却长着一张娃娃脸,身材却很好,还爱戴细金边眼镜。
学校嫉妒她长相的八婆们私下说她是先天未亡人圣体。
“看什么呢?傻了似的。”南宫萱走到椅子边坐下。
顾逸晨起身相迎后也坐了下来,“看萱姐一如既往的年轻。”
南宫萱看着三十岁西装革履的顾逸晨,失神了半秒,顾逸晨的身材很好,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那西装剪裁合身,让顾逸晨帅气迷人。
看着南宫萱肌肤白皙如雪,**的樱唇性感迷人,顾逸晨感叹老师的冻龄之美,回想到初见她时的惊艳,他自知心里的缺陷,一度对南宫萱充满了幻想,可惜没得到回应。
“呵,调侃老师有意思么?”
顾逸晨对着女人真诚一笑,“老实说,很有意思!”
南宫萱如同少女般轻皱琼鼻,“你变坏了,不怕沈诗涵收拾你?”
顾逸晨闻言不由自主皱了皱眉,南宫萱看到呀然道:“怎么了,你们出问题了?”
“苏御泽回国了。”寥寥数字,已将所有情感诉说明白。
“嗯?!”南宫萱是科大的老师,清楚他们几人的纠葛。
沈诗涵与苏御泽本是人人羡慕的青梅竹马,高二下学期苏御泽成为交换生出国留学,沈诗涵不忍分离,以分手要挟。苏御泽为了前程不为所动,沈诗涵一气之下与之分手。
为情所伤的沈诗涵追求校草顾逸晨,本是小女生幼稚的报复行为,但渐渐地她对顾逸晨开始着迷,这个大男孩如同一个宝藏吸引着她探索。
女追男隔层纱,半年后他们走在了一起,从校服到婚纱,他们让许多同学羡慕。
沈诗涵毕业后因缘际会,创立的女士潮品备受欢迎,受到诸多投资人青睐。她已成为澜韵集团的总裁,旗下涵盖女士时装、鞋履、配饰、珠宝、美妆护肤。
南宫萱回想着他们往日的纠葛,“你-还好吧?”
顾逸晨自嘲地笑了,“没事,其实苏御泽只是最后一个根稻草罢了,我们的婚姻两年前就开始破碎,女强男弱很难善终。”
南宫萱的心酸涩起来,当年顾逸晨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有孺慕、渴望与期盼,有时想起那样的眼眸让她辗转反侧,夜不能眠,偶尔他处出现在梦里,醒来后她会空虚地哭泣!
但年龄、身份的差距让她退缩了,不曾想嫁给他的人半点不珍惜。
南宫萱看着眼前的学生,她不明白如此优秀的男子,为什么他的妻子就不懂珍惜,她轻柔地开口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顾逸晨很随意地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,离婚呗。”那份随意似乎是说中午吃什么,今天的酒怎么样。
轻柔地电话音乐响起,南宫萱向顾逸晨示意接个电话,“喂,哪位?苏御泽!嗯,老师记得你......你们也在花海云居......没事,你们人多,老师过去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