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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盛**,这颗闭气丹仅此一颗,除了我谁都没有。”
“咱们也不兜圈子了,一口价,一百万。”
盛知秋脸色白了白,发觉自己准备的钱根本不够,思考再三,她还是从包里摸出了那张全球限定版金卡,递了过去。
盛知秋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花陈清焰的钱。
对方喜出望外,立马刷出去一百万。
随后便把装有闭气丹的锦盒交给盛知秋,她妥善保管好后,返回别墅收拾一些东西。
盛知秋曾是入殓师,常常和尸体打交道,选择这种死法也是为了方便自己给自己的尸体化妆,她熟知各种死因呈现于尸体的表现,绝对以假乱真。
刚进门,盛知秋便看见玄关处摆放不成形的两双鞋,接着是地板上的外套与皮带,一路延申至盛知秋与陈清焰的卧室。
不难看出里头的二人有多急不可耐。
盛知秋深吸一口气,在心底安慰自己,这时最后一次了,没关系的。
王妈见盛知秋回来了,一脸为难与尴尬道:“夫人,先生他许是喝多了,您......”
盛知秋挤出一抹笑,她摆摆手,这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卧室里传来,男欢女爱的申银,此起彼伏。
他们连门都不愿意关,盛知秋只要稍微抬眼,便能看见床上那两具交织在一起的,白花花的身体。
墙上便是她与陈清焰的结婚照,真是讽刺。
“今天的菜都在这里了,夫人,需要我帮忙吗?”王妈于心不忍道。
盛知秋拒绝了她的好意,接过菜篮子一头扎进厨房里。
倘若盛知秋不做这些家务活,陈清焰便会各种方式羞辱她。
她将灶台的噪音开大,以此来屏蔽那些不堪入目的靡靡之音,不一会儿,声音戛然而止。
周围陷入安静,盛知秋回身之际,对上一张充满恶劣的脸。
陈清焰捏紧她的手腕,不客气道:“搞这么大声,不知道我和绾绾在里面办事吗?存心扫兴不成?晦气!”
盛知秋的手腕纤细,血管都清晰可见,仿佛稍微一用力便可能折断。
“阿焰,姐姐侍候我们已经很劳苦了,何必为难她呢?你若觉得不够,晚上我再补偿你便是。”娇滴滴的女声传来,她半披着情趣薄纱倚在门框,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,脖颈上满是吻痕。
她是陈清焰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苏绾绾。
陈清焰不止一次说过,若不是盛知秋插足,今天陈太太这个位置必然是苏绾绾的。
所以陈清焰恨极了盛知秋,结婚两年,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过。
期间花边新闻层出不尽,故意捅了各种烂摊子都要盛知秋收拾。
陈清焰不悦地甩开她的手,还嫌恶地擦了擦指头,片刻后拿起手机,盛知秋根本不敢说什么,情绪也紧张了几分。
果然,看完手机的陈清焰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他一把掐住盛知秋的脖子,怒道:“不知廉耻的女人,**的又花老子的血汗钱!你有什么资格动陈家的财产,欠的债还完了吗!”
盛知秋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。
一百万的确是巨款,但陈家生意遍布全球,每个月的利润就有上百亿。
陈清焰可以为苏绾绾一天内花光十个亿,而盛知秋别说花一百万了,就是十块钱也会遭受数落。
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落,摇摇头,艰难挤出一句话:“......我,我会打工还的......”
陈清焰觉得十分可笑,他甩开盛知秋,怒气消减,冷嘲热讽地看着她:“你用什么还?你偿还得了吗?你这副寡淡无趣的身体,饶是**了在我面前搔首弄姿,老子他妈都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