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杜梦瑶听着这些人的话,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冤枉,不能被这些流言蜚语所击垮。
“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!”
她突然大声喊道,声音中带着挣扎:
“我是清白的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
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杜梦瑶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......
然而,很快,那些指责与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,仿佛要将她淹没。
李连军揍完张三和张德柱这两个始作俑者,心中并未有丝毫的畅快,反而更加沉重。
李连军知道,这场风波的根源并不在这两个人身上,而是在于那些已经像野火般蔓延开来的流言蜚语。
李连军必须尽快赶到杜梦瑶家,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。
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李连军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杜梦瑶家跑去。
一路上,李连军的心跳如同擂鼓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当李连军气喘吁吁地跑到杜梦瑶家时,已经晚了。
听见了杜梦瑶那一声绝望而挣扎的自证清白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——
完蛋了,他来晚了。
李连军不顾一切地冲进院里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割。
杜梦瑶脸色苍白,双眼无助地望着天空,而她的父母则紧紧地护住她,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无奈。
周围是那些冷漠而恶毒的村民,他们指指点点,仿佛要将杜梦瑶一家推入深渊。
“你们这些**!”
李连军怒吼一声,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:
“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女孩?
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?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姜生莲和周秀敏面前,眼中闪烁着熊熊的怒火。
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张德柱的婶子,一个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却带头对杜梦瑶进行无端的指责和诋毁。
“姜生莲,你这个老巫婆!”
李连军指着姜生莲的鼻子大骂:
“你凭什么说杜梦瑶不清白?
你亲眼看见她做什么了吗?
还是说你只是听信了别人的谣言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推上断头台?”
姜生莲被李连军的气势所震慑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脸色铁青,嘴唇微微颤抖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连军将她从杜梦瑶家的院子里推了出去。
“还有你,周秀敏!”
李连军又转向周秀敏,语气同样严厉:
“作为妇女主任,你本应该是维护妇女权益的,却带头对杜梦瑶进行迫害。
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可耻?
你配得上这个职位吗?”
周秀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最终,她也只能在李连军的推搡下,狼狈地离开了杜家的院子。
周秀敏一路憋着气,回到了自家那略显破旧却还算整洁的小院。
一进门,她便重重地踢了一脚门边的石子,石子咕噜噜地滚到院子里,仿佛也带着她心中的不满。
愤愤地走进堂屋,一**坐在了那张老旧的木椅上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。
“哼,李连军那小子,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!”
周秀敏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:
“我周秀敏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妇女主任,何曾受过这样的气?”
说到这里,她不禁又想起了杜梦瑶那张清冷而倔强的脸,心中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那个骚蹄子,也不知道给李连军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这么护着。
哼,以为自己清白?
村里人谁不知道她那点儿破事儿!”
周秀敏越说越激动,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全部发泄出来。
然而,当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丈夫李海瑞时,心中的怒火瞬间又添了几分。
“你看看你,就知道坐在那里抽烟!
你媳妇儿被人欺负了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!
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周秀敏指着李海瑞,语气中满是埋怨。
李海瑞被妻子这一通指责弄得有些尴尬,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烟斗,抬头看向周秀敏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软弱。
“秀敏啊,你这是何必呢?
跟一个小伙子置什么气?
再说,那杜梦瑶的事儿,咱们也确实没亲眼见过,何必去趟那浑水呢?”
“你!”
周秀敏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这是什么话?
我作为妇女主任,维护村里的风气是我的职责!
你倒好,不但不支持我,反而还说起我来了?
你这个窝囊废!”
李海瑞闻言,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。
知道自己说不过妻子,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纠缠不休。
于是,他默默地站起身,转身走进了里屋,留下周秀敏一个人在堂屋里生闷气。
周秀敏看着丈夫的背影,心中更是气愤难平。
“这个没用的东西!
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!”
她一边咒骂着,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发泄心中怒火的方式。
突然,她停下了脚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。
“李连军,杜梦瑶,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周秀敏罢休?
哼,我作为妇女主任的威严,岂能轻易被你们践踏?
我必须想个法子,重新树立我的威严,让村里的人都知道,我周秀敏,才是这个村里的主宰!”
李连军站在杜家的院子里,目光紧紧锁定在杜梦瑶的身上。
杜梦瑶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柔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李连军的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——激动、遗憾、心疼、怜爱......
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缓缓走向杜梦瑶,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,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前世。
前世,他和杜梦瑶之间的纠葛,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决定,导致了两人之间无法挽回的裂痕。
他虽然接受了城里的资助,去上了大学,从此走出了这个小村庄,但那颗心,却永远被留在了这里,被悔恨和思念所折磨。
二十六年的时光,如同一场漫长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