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话我対《爱意失陷》这篇文章非常感动,也受读者喜欢,我还没有读完那,陆月晴顾瑾成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,感谢火锅茶的努力!讲的是:当时顾瑾行疼惜的安慰我,说既然没找到手掌,麻烦你师父也没有用。我听他的话,搞的现在成了断手断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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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背后发寒,泛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手机**再次响起,顾瑾行接到鹿晓晓的电话。
对面撒娇着催促他快过去,陪同挑选晚上聚餐的礼服。
顾瑾行冷冷扫了我一眼,立刻转身离去。
保镖看我小腿已经惨白一片,也随着顾瑾行退了出去。
李婶惊吓的帮我把绳子解开,哆嗦的把我抱上床。
血迹染红床单,她脸皱成一团。
“夫人,您跟顾总道个歉就好了,何必非要这么倔强呢?”
我的腿青黑一片,情况十分严重。
李婶说着拨通顾瑾行的手机,放到我耳边。
“夫人,您跟顾总说,您不走了。顾总疼惜您,肯定会叫医生来......”
我用力把手机打落在地。
挤出几个字。
“不必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额上滚烫,我知道发烧了。
拖着残肢单手爬下床,我颤抖着找出一个铁盒。
里面是师父留给我的保命药,我囫囵吞了下去。
顾瑾行知道,我师父精通厨艺和医术。
这种程度的腿伤他能治。
就连当年断掉的手,他也能帮我接上。
可断掉的手掌却莫名消失了。
当时顾瑾行疼惜的安慰我,说既然没找到手掌,麻烦你师父也没有用。
我听他的话,搞的现在成了断手断脚的废人。
第二日清早,腿恢复了知觉。
我假装断腿,任由李婶帮我换上礼服,保镖把我架上轮椅,推进宴会厅。
无数人讨好的和顾瑾行点头哈腰打招呼,他只是微微颔首。
刚进入内场,就感受到无数不友好的视线。
“那不是顾太太吗?看到没,手缺了一只,腿怎么也瘸了?是个彻底的残废了。”
“听说这女的一直纠缠顾总哥哥顾瑾成,人家都结婚了,真不要脸。也就是顾总心善娶她还养在家,腿瘸也是活该。”
“我知道她,以前是名厨呢,一菜难求。现在断手断脚的,拿嘴做菜啊?有人敢吃吗?”
窃窃私语中爆发出一阵阵笑声。
我抬眼,看到鹿晓晓好整以暇的朝我走来。
“月晴姐姐,可算把你盼来了。我们宴会还没有一道拿手菜招待大家呢,听说你是名厨,一菜难求。能不能给我露一手呀?”
顾瑾行走过来扶我轮椅,为难开口。
“晓晓,这次月晴脚也受伤了,恐怕不方便......”
“可是这是人家庆功宴欸,好不容易突破了五千万粉丝,难得一次呢。”
鹿晓晓噘着嘴看他。
“瑾行哥也太护着月晴姐姐了!你每天吃的饭菜,让晓晓吃一次也不行吗?”
顾瑾行为难看向我。
我知道,他是准备牺牲我。
我抬了抬断手,淡淡道:
“恕我不能帮鹿**做菜了,你也看到了,我的手断了。”
“月晴,你平常也是用单手给我做菜的啊!就这一次,满足一下晓晓的愿望,不行吗?”
顾瑾行拧着眉头,不由分说的把轮椅往厨房推。
我心沉到谷底。
遇到鹿晓晓之后,连装,他都懒得装了。
被迫坐在厨房灶台边,我单手拿起锅,扫视一圈。
厨房外围满了看笑话的人。
鹿晓晓娇滴滴的站在顾瑾行旁边,饶有兴致的走到我边上耳语:
“月晴姐姐,你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模样,也只配给我当个厨子。”
手中的锅被她不着痕迹的用力一撞,锅里烧的半开的水全都泼到了鹿晓晓和顾瑾行身上。
一声冲破屋顶的尖叫,顾瑾行不顾自己身上的烫伤,连忙查看被烫到红肿的鹿晓晓。
极具压迫感的眸子压过来:
“陆月晴,晓晓只是让你做个菜,你就用热水泼她?不想做可以直说,为什么要伤害她?”
“你自己残废了,难道想让大家都跟着你残废不成?”
“给晓晓道歉!”
我偏开头,嘲讽道:
“你可以问问你的晓晓,刚刚难道不是她把我的锅撞飞的吗?现在又表演什么受害者?”
顾瑾行不可理喻的瞪着我,压着火气点点头。
随后,我被拎着头发被迫跪在地上。
“陆月晴,不道歉是吗?那就把这滩刷锅水喝了。”
刚好些的膝盖被硌的生疼,发出嘎吱的骨裂声。
顾瑾行拽着我的头贴着冰冷的地板,嘴被迫挨到了脏污的刷锅水。
控制不住,我几乎狂呕起来。
“瑾行哥,会不会这样对月晴姐姐太过分了,我没事的,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......”
鹿晓晓楚楚可怜的蹲在我身边,假装扶我起来。
实则尖利的指甲狠狠掐着我断掉的手腕。
我痛的一个激灵,下意识甩开。
鹿晓晓捂着脸偏过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月晴姐姐,你为什么打我?是晓晓做错什么了......”
我脸上立刻挨了狠狠一巴掌。
顾瑾行怒极反笑:
“还是我太惯着你了,只有一只手,也能打人。看来这一只,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