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去世后,爸爸来争遗产(新书)大结局在线阅读

更新时间:2025-02-28 12:3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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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《妈妈去世后,爸爸来争遗产》,现如今正在连载中,主要人物有李盼弟李大海李天赐,是网络作者核桃独家所写的,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,简介如下:我转头看向周围的叔叔伯伯们,喊道:“给我打!”一声令下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叔叔伯伯们瞬间冲了上去,对着……

第一章

却带着的私生子,气势汹汹地回来抢夺遗产。

他站在摆满祭品的灵堂前,望着妈妈的遗像,声音冷漠且强硬:

“我是她老公,这家里的遗产,我自然有份!”

1

“出殡!”

随着族中长辈一声令下,灵堂里妈妈的棺木被健壮的汉子们稳稳抬起。

我身着素服,头戴孝帽,在一旁泣不成声。

自妈妈离世后的这几日,我几乎未曾合眼,满心都是不舍,

怎么也无法接受一直疼爱我的妈妈就这样永远离开了。

旁边的姑姑们紧紧抱住我,轻声安慰:“小悠,该让你妈安息了......”

看着灵堂中妈妈那慈祥的遗像,我强忍着内心的剧痛,缓缓点头。

抬棺的人们见状,便抬着棺木缓缓朝灵堂外走去。

然而,还没走出多远,一个高大却略显沧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送葬队伍前方。

看清那张脸,我先是一愣,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。

“我都还没到,谁敢把我老婆下葬!都给我停下!”

爸爸身旁,站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。

那男孩看着我,大声叫嚷:

“李盼弟,你就是李盼弟吧,我是你弟弟,快给我过来!”

听到李盼弟这个几乎被我遗忘的名字,儿时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挡在队伍前的男人是我的爸爸,只因我是女孩,

从小他就对我百般嫌弃,对妈妈也时常恶语相向。

他游手好闲,整日在外鬼混,为了逃避债务,多年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

只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一家。

如今在妈妈刚去世就突然出现,我心中顿时充满警惕。

“你现在回来干什么!”

我挡在妈妈的棺木前,红肿的双眼愤怒地瞪着我爸。

我爸见我这副模样,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就想抬手给我一巴掌,

以前他每次喝醉了,就会拿我出气。

他下手向来很重,每次被他打过,我身上都会留下淤青。

但现在,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孩了。

我迅速侧身躲开他的手,我爸见我躲开,眼睛瞬间瞪得滚圆:

“死丫头,还敢躲了是吧!这几年没人管你,都翻天了!”

说着,他就准备再次动手。

这时,我的大伯和叔叔们立刻站到了我身前:

“李大海,你当年抛下她们娘俩不管,现在还有脸回来!”

看到身材魁梧的大伯和叔叔们,我爸这才有些心虚地放下手。

不过很快,他又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

“林秀兰死了,我作为她老公当然要回来分遗产!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这几年靠着那间小杂货店攒了不少钱!”

“我要是不回来,不都被你们独吞了!”

大伯和叔叔们被他这番厚颜**的话气得浑身发抖。

可我爸却还在继续:

“林秀兰留下的财产,我作为老公应该分大头!剩下的你们再分,还有我儿子李天赐,也得有一份!”

他口中的李天赐,就是他身旁的那个男孩,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。

李天赐听到这话,往前迈了一步,还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

“姐姐,我知道这可能让你不太舒服,但我也是爸爸的儿子啊。只要你配合把财产分好,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都能互相照应!”

我冷冷地看着这厚颜**的父子俩,突然朝李天赐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
李天赐以为我要妥协,一脸得意地走了两步。

我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“弟弟”,然后迅速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扇了过去:

“我叫李悠,不叫李盼弟!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弟弟!”

2

小时候,李大海就总把我当苦力使唤,稍有不顺心便拳脚相加。

他离开后,妈妈独自撑起了家里的小杂货店。

那时,每天放学回家,我都要在店里帮忙,搬货、理货、打扫卫生,

日复一日,我的力气比一般女孩子大了不少。

被我全力一巴掌扇过去,李天赐的嘴角瞬间被打出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

他捂着脸,发出一声惨叫,又惊又怒地指着我:

“你竟敢打我......爸,这臭丫头,她居然敢打我!”

李大海也没料到,曾经任他打骂、逆来顺受的我,如今竟有了反抗的胆量。

看到宝贝儿子被打,他暴跳如雷,随手抄起街边的一根木棍,骂骂咧咧道:

“你个赔钱货,还敢打我儿子,今天我非得替你那早死的妈好好教训教训你!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,不赔钱,今天林秀兰就别想入土为安!我让她死都不得安宁!”

来参加妈妈葬礼的,除了大伯、叔叔这些亲人,还有许多残疾人。

妈妈是个心地善良的人,小杂货店生意越来越好后,

她便招聘了这些残疾员工,给他们一份稳定的生计。

对他们而言,妈妈就是大恩人。

如今见妈妈死后,还被李大海这样的无赖羞辱,

众人顿时怒目而视,死死盯着李大海父子。

看着顺势躺在地上耍赖碰瓷的李天赐,我问道:“那你们想让我赔多少?”

李大海伸出五根手指,恶狠狠地说:

“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,至少五千!一分都不能少!”

看着眼前这副市侩嘴脸的李大海,我扯了扯早已因悲伤而僵硬的嘴角,说:

“好啊,不过五千我打得不尽兴,我给你凑个五万吧。”

我转头看向周围的叔叔伯伯们,喊道:“给我打!”

一声令下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叔叔伯伯们瞬间冲了上去,

对着李大海父子就是一顿胖揍。

李大海和李天赐完全没想到我真敢动手,毫无防备的他们,只能在拳脚之下惨叫连连。

后来还是路人报了警,这才把李大海和李天赐从“围攻”中解救出来。

在警局里,李大海捂着脸上的淤青,气急败坏地要求警察把我抓起来。

没想到警察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:

“你给我老实点!我们查看了监控,也录了口供,打人确实是他们不对。但你先挑衅滋事,也要负相应责任!”

说完,警察又看向我:

“刚法医的检查报告出来了,他俩都是轻伤。这件事双方都有过错,要是不想都进拘留所,就私下协商解决!”

一听到要进拘留所,李大海立刻就软了下来。

他捂着肿得老高、还掉了颗牙的嘴,忙不迭地说:

“十万块,你赔我十万,我就不追究了!”

这次我还没开口,警察再次重重地拍了下桌子:

“这位当事人,要是想解决问题,就拿出解决问题的态度!十万块,你当我面敲诈呢!你知道敲诈勒索要判多少年吗?”

警察的话,吓得李大海连咽了几口唾沫。

最终,这件事以我赔偿三万块钱了结。

离开警局前,那位警察轻声对我说了句:“节哀。”

我疑惑地看向他,刚刚在调解室里,他对我的偏袒我不是没察觉,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?

警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他眼中泛起一丝泪光,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:

“林阿姨是个好人,逢年过节,她都会给所里因为值班回不了家的同事送吃的,我们都很感激她。”

听到警察的话,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即便阴阳两隔,妈妈依然用另一种方式,再次守护了我......

3

妈妈顺利下葬后没几天,李大海和李天赐就又找上门来。

上次在警局,见我轻易拿出三万块,可把他们眼红坏了。

我早就料到他们不会轻易罢休,所以这几天我没回城里,

而是一直待在镇上妈妈留下的老房子里。

李大海瞧见我正悠闲地在院子里晒太阳,一想到脸上还未痊愈的伤口,

顿时火冒三丈,在门口大声叫嚷:

“李盼弟,你个死丫头,快给老子开门!别以为上次的事完了,你就能独吞遗产!你给我把门打开,快点!”

见我不为所动,李天赐左右张望,随后从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抄起一把铁锹,

一下又一下地砸向老宅的木门。

“李盼弟,你别以为不开门我就没办法!等我进去,看我爸不收拾你!”

我冷眼旁观李天赐砸门的举动,他动静极大,周围的邻居听到声响,

纷纷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。

妈妈生前为人亲和,与街坊邻里关系融洽,

看到有人砸我家门,一位大叔大声喊道:

“你们是谁?干嘛砸我林姐家的门!再砸,信不信我们报警!”

李天赐目光转向那位大叔,手上动作不停,还朝他啐了一口:

“你个老东西,少管闲事!”

李大海也丝毫不惧,反而理直气壮地提高音量:

“我是林秀兰的老公,我回自己家,关你们什么事!李盼弟,你这个不孝女,你妈刚走你就想独吞遗产,等我进去,有你好受的!”

话音刚落,老宅的木门在李天赐的猛砸下“嘎吱”一声被破开了。

“你个死丫头,看我不打死......”

就在他冲过来时,我从椅子下抽出一把砍柴刀,

目光冰冷地看向被我震慑住的父子俩:
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上次的伤是怎么来的了?!”

想起之前被我教训的场景,李天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
李大海依旧骂骂咧咧,说我没良心,可终究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
我手持砍柴刀,在街坊邻居的围观下再次开口:

“我知道你们来找我,就是为了我妈留下的遗产。说吧,你们想怎么分。”

见我主动提及分遗产,李大海瞬间来了精神,清了清嗓子:

“你妈生前有这栋老房子,还有镇上的杂货店,我作为她老公,这些肯定得归我!至于**存款,我也不跟你争了,你和天赐一人一半就行!可别说我偏心。”

对于他分配的财产,我没有提出异议,甚至还点头表示赞同。

本以为我不会这么轻易答应,看到我同意,

李大海和李天赐对视一眼,眼里满是惊喜。

“但是,你拿什么证明我妈的男人?”我突如其来的反问,让李大海愣在了原地。

“十几年前你就抛下我妈,消失得无影无踪,现在突然出现,我怎么确定你不是骗子?”

李大海反应过来我这是在质疑他继承遗产的资格。

下一秒,他冷哼一声,从裤兜里掏出一本破旧不堪的户口本。

那本户口本有些页面已经泛黄、破损,但我妈和李大海的名字依然清晰可辨。

李大海手里拿着户口本,好似握着制胜法宝:
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同意分遗产,没想到吧,我还有这个!我劝你老实点,赶紧把房子和杂货店过户给我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
我咬着牙,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。

但很快,我的目光又落在了李天赐身上:“那他呢,他凭什么来分我妈的遗产?”

李大海得意地收起户口本,语气中满是对我的不屑:

“你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,天赐是我的亲生儿子,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,他怎么不能分遗产?!”

听到他这么说,我终于笑了。

随后,我看向周围的邻居:

“各位都听见他的话了吧,还麻烦大家帮我报个警,做个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