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梦醒方知爱归处这本书写得很生功,剧情不俗套。看了还想看,故事很吸引人,沈南峪写得真好。沈南峪齐修名是本书的主角,讲述了:沉默着吃了几口饭,她看向齐修名试探道:“修名,我最近太累了,打算推掉一些工作,在家休息一个月。”“正好趁……
这晚,沈南峪回家时,齐修名早已睡下。
她在那道紧闭的房门前看了半天,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早早起来,她就去做了早餐,齐修名做完早课下来时,她刚好忙完。
男人低沉声音响起:“怎么是你做?王妈呢?”
听见声音,她抬眸一笑:“我这个月不是都休息嘛,就给王妈司机他们全都放了假,我来照顾你。”
“对了,关于修建舍利塔和慈善基金打款的事我也安排好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如果不成功,这一个月就是她和齐修名相处的最后时光,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扰。
齐修名微微蹙了蹙眉。
沈南峪看出他的不满,心底一阵苦涩。
但她只能故作轻松:“快来吃吧,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小菜。”
齐修名在桌前坐下,她盛了一碗白粥递过去,白皙无暇的手背上一片触目的红。
他问道:“手怎么了?”
沈南峪听见他的关切,心底又涌起无法抑制的暖意和希冀。
至少,这个男人不是完全无视她的。
她把手缩回袖子里,因为从小养尊处优,她从来没下过厨。
她轻快地摇头:“没事,刚才没注意一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下,擦个药就好了。”
齐修名喝了一口粥,面无表情放下。
“难以下咽,你以后不要浪费粮食了,别做这些自我感动的事。”
原来还笑着的沈南峪霎时僵坐在对面。
她是提前尝过的,虽然比不上大厨,但也不至于得到这样的评价。
深吸一口气,她垂眸压下眼中雾气:“好,那我打电话让兰月斋送些素食过来。”
斋菜送来的很快。
等到吃完,沈南峪问齐修名:“等会儿我要去湛山寺送舍利,你要一起回去看看吗?”
齐修名顿了顿动作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沈南峪早就习惯他的寡言少语,但心头还是有淡淡的失落。
湛山寺在城郊的南山。
两人开车到那里时,已经临近中午。
沈南峪看着面前熟悉的高耸天梯失神,要爬完这999级的天梯才能到山顶湛山寺。
这阶梯平常人爬一次就要累上好几天,因此,除了诚心拜佛的,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缆车。
踏上台阶,她笑着跟齐修名搭话:“这感觉真熟悉啊,当初我为了见你,爬了这里一次又一次。”
具体次数她已数不清,只记得自己见过这台阶上的春夏秋天,风晴雨雪。
直到五年前齐修名还俗。
她站在这楼梯下,第一次迎接她走下佛台的神明。
想起往事,她嘴角笑着,眼睛却一点点浸出泪意。
可齐修名察觉不到她激荡的情绪,神色依旧清冷:“那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为了躲你,一次又一次闭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南峪没有芥蒂的笑,“但只要待在有你气息的地方我就觉得安心。”
她从不打扰,只隔着修行那道门陪着齐修名一坐就是一天。
齐修名眼底出现一丝波澜,却又被后面传来的女声打破。
“修名哥,你来了。”
沈南峪转头看去,发现是俞欢随即皱起了眉。
她不是已经吩咐人跟俞欢对接基金会的事,要拖着她不让她出现吗?
突然俞欢脚下一滑,直直扑进齐修名怀里。
而齐修名也毫无迟疑地伸手接住了娇小的女孩。
扶着女孩站定,他语气温和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俞欢吐了吐舌头:“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,没运动天赋,这不是远远看见了你,想来跟你打招呼。”
齐修名眉头一拧,对俞欢道:“去坐缆车吧,我陪你。”
刚要走,他又想起旁边还有人似的,看向沈南峪。
“俞欢心脏病动过手术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沈南峪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他沉吟一瞬:“缆车只能坐两个人,你当年不是已经爬习惯了吗,我在寺里等你。”
说完,他带着俞欢往缆车的方向走去。
沈南峪站在原地很久没动,直到一辆缆车从不远处的空中划过。
她看清里面的人,是齐修名和俞欢。
俞欢也对上了她的视线,却挑衅一般吻上了齐修名。
而齐修名……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