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是陆彦华姜明的小说《青梅怀孕后,夫君要与我和离》,真的是良心作品,强烈推荐。故事简介:我呆呆的在床上躺了许,这才振作起来对丫鬟说:“收拾东西,我们回家。”“这栋宅子,我记得是我的……
1
夫君的青梅贪玩去青楼喝酒,
结果酒后被人轻薄,三月后查出身孕,
夫君火急火燎对我提出和离:
“世道对女子苛刻,她未婚怀子会被沉塘,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。”
我抚摸着微鼓的小腹,平静接过和离书。
前世我不依不饶的大闹,当众指出顾知遥怀的是青楼恩客的孩子。
顾家为保全清誉,将她沉塘。
夫君恨毒了我,他散播我的谣言,又找乞丐轻薄我,说我早就偷人怀了孽种。
我名声尽毁,绝望的被一条白绫勒死。
重活一世,我迫不及待同意和离。
......
最后一笔还没有落实,和离书就被陆彦华迫不及待的抽走,他脸上全是轻松的笑意。
“等拿去官府报备,你我和离就走了明面。”
我沉默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,表情无喜无悲。
明明是初春的天,我却仿佛身置冰窟般的冷。
他小心把和离书收好,感激的看着我:“明珠,多谢你的成全。”
“你放心,你腹中有我的孩子,和离后我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说的很认真,但眼底却闪着警告:
“但是你不能去知遥面前闹,而且这件事我们三人知道就好。”
我沉默片刻,只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心脏却是涨涨的疼。
我是下嫁入陆家的,陆彦华不让我声张,是害怕父亲知道为难他和顾知遥吧?
我与陆彦华相爱五年,如今答应他这个要求,算是耗尽最后一丝情意。
见我应好,陆彦华松了口气,脚步匆匆往外走:
“修好的簪子你自己去拿吧,知遥这几天情绪不好,我去陪陪她。”
他推开门扬长而去。
门外下着雨,雨水混着冷风吹到我脸上,冷的我一个哆嗦,连个笑容都扯不出来。
初春的雨还夹杂着一些雪,我怀着三月的胎儿,在雨水中走的格外小心。
好不容易到了首饰铺准备拿回簪子,掌柜的态度十分冷淡,看着我的眼神隐隐有着鄙夷。
转身离去的刹那,我听到他们的议论:“真是委屈了陆大人,不仅娶了个破鞋......”
我听的手脚冰凉,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。
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
明明这一世我已经答应了和离,谣言还是传了出去。
我坐了整整一晚上,直到破晓鸡鸣时刻,才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我下意识走出去,开口问:“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陆彦华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,脖颈上隐隐有几个红印。
他听到我的问话,抬头不耐烦的看着我,警告道:
“你我已经和离,我去哪里不用你管。”
被他厌恶的眼神刺痛,我猛地移开眼神,掌心的帕子捏成了一团。
刚成亲的时候,我从未过问他的行踪。
他拉着我委屈的撒娇,问我是不是不在意他,所以连他去哪里问都不问。
为了安他的心,我逐渐养成了每天都要问他去哪里的习惯。
从前他总是甜滋滋的说这是我爱他的表现,
现在倒是觉得我管得太多了。
我忍下心中的酸楚,尽量用平静的口吻的说:“今天去首饰铺的时候,听到了掌柜在议论我婚前失贞的事。”
陆彦华眼神有些躲闪,闪烁着不肯看我。
我麻木的闭了闭眼睛,心中的委屈和痛苦难以言表,原来真的是他放出的消息。
我红着眼睛哑声问他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你明明知道这世道对女子的贞洁有多看重!”
“你也知道当初我是受害者!”
“我已经同意与你和离,为何还要散布这种要逼死我的言论。”
随着我一声声的质问,陆彦华眼里的心虚消失不见,转为不耐和阴沉:
“不过是流言而已,我是你夫君,我都不在意,你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“又不是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知遥被人辱骂这么多天,若是没有一件事转移众人的注意力,她性格柔弱,迟早会寻死。”
他的语气越发理直气壮:“更别说,当年若不是你意外失贞,我被逼报恩而娶你,我早就娶了知遥。”
他的话如同千万把小刀,把我的心脏凌迟成碎片。
“我逼你?”
泪水落下,我咬着牙哑声说:“明明是你求着我嫁给你!”
“当初是顾知遥的亲弟弟轻薄我,是你跪在我面前说会娶我,希望我饶了他一命。”
时隔多年,我依旧忘不了那天的绝望。
是他为了保住顾知遥的弟弟,也为了攀上姜家的权势。
他跪在我面前保证会一辈子对我好,不会辜负我。
我相信了他的誓言,堂堂太师府的掌上明珠,下嫁陆家,随着他外放外地。
从千娇百宠的姜府千金,学会了操持家务,孝敬公婆,从此困在后宅。
而他被父亲提拔,仕途坦荡,前途光明。
升职的第一年,他就忘记了自己的誓言,为了顾知遥,竟然要与我和离!
陆彦华沉默了下,他抿着薄唇,冷漠道:
“当初明明是你不知检点,要不然那么多闺阁**,知遥弟弟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你?”
“我娶你是救你一命,要不然你早就在佛堂了却残生。”
听着他刻薄的话,我陡然瞪大了眼睛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后,我嘴角扯出一抹凄楚的笑.
是我的错,竟然把**当成救赎。
“而且那些事情都过了多少年,再提有什么意思?”
陆彦华不耐烦的开口:“你我已经和离,你再住在府邸会让知遥误会,这两天你就收拾东西搬出去。”
我气急攻心,小腹隐隐作痛。
“陆彦华,我肚子疼,可能要小产了。”
我痛苦的**出声,看着陆彦华的背影。
他脚步顿了顿,回头讥讽的看着我:“你一向身子健康,怎么可能会小产?”
“别再搞这种手段,你想用孩子拴着我,想都别想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最终他还是走出了门,对我甩出一句:“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府邸。”
“要是再敢作妖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,疼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。
最后眼前一黑,身体重重的倒下。
02
再次醒来,我看见房间乱糟糟的,仿佛被人洗劫过。
一个小男孩正拿着我的朱钗玩,看我醒过来,他一把把朱钗扔过来。
锋利的朱钗在我额头划出一道血痕。
我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起来,“你是谁,为什么会在我卧房?”
“安哥,不准调皮。”
轻柔且熟悉的声音传来,我抬眼一看,顾知遥站在门口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,安哥还小不懂事,姜**你多担待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得意:“昨日陆哥让我搬过来,估计安哥把你当成了丫鬟,这才会无礼。”
“不过你怎么还没搬走?”
她状似疑惑的看着我,恶意满满的开口:“你不是早就被彦华休了吗?还赖在府邸中,难道是想委身做妾?”
愤怒在心头翻涌,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嚣张,冷漠的扯动了下嘴唇。
冷声说:“先不说我和陆彦华还未和离。”
“你们两人没有三媒六聘,什么礼数都没走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搬进外男的府邸中。”
“到底是生性放荡**。”
“你才**,不准骂我姐姐!”
男孩气鼓鼓的大声嚷嚷,想冲过来打我,被丫鬟拦住了。
“都在这吵什么呢?”
陆彦华听到声音,不悦的走过来。
顾知遥眼角泛红的看着他,表情委屈:
“没什么,是我在这里脏了姐姐的眼,我现在就搬走。”
“是这个女人辱骂姐姐!”
小男孩看着陆彦华,立即一副有了靠山的模样,告状道。
陆彦华眼神一冷,他抬手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不准找知遥的麻烦吗?”
我被打的眼冒金星,耳边一阵嗡嗡的。
我的脑袋磕在柱子上,疼的我倒抽了一口凉气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顾知遥仿佛被吓到了,她捂着小腹痛苦的**:“彦华,我难受。”
陆彦华脸色一变,他心疼的看着顾知遥,急忙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:“你忍忍,我立即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有衷心的丫鬟为我不平,拦住他道:“大人,夫人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。”
“你偏袒这个狐狸精,难道要宠妾灭妻吗?”
其他下人也都不赞同的看着他。
陆彦华停下脚步,冷冷的环视一圈周围的下人,冷酷开口:
“我早就和姜明珠和离,知遥将会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们这些下人,竟然敢妄议主人,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发卖了。”
我捂着尖锐抽痛的小腹,晃神的看着为顾知遥撑腰的陆彦华。
我嫁给他三年,他从未用这种关怀的语气对我。
甚至在得知我有孕后,表情也是淡淡的。
我本以为是他生性淡漠,可现在才明白,我只是不是他的爱人罢了。
我疲倦的闭了闭眼睛,成亲那天陆彦华的誓言回荡在我的脑海中:
“我陆彦华绝对不会辜负姜明珠,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对不会纳妾!违背必定会遭天打雷劈。”
往日的誓言早就成了一纸空谈,如今更是如同利箭狠狠刺入我的心脏。
我感觉我就是个笑话!
腹部的疼痛越发尖锐,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03
“夫人,你要小产了,我去找大夫。”
贴身丫鬟小月最先发现不对劲,她看着我裙摆的血迹惊慌开口。
大夫很快就来了,他看着流淌到地上的血液满脸凝重。
“夫人这一胎,恐怕保不住了,老夫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我的脑袋昏昏沉沉,听到大夫的话,我艰难扯出一抹笑,虚弱开口。
“麻烦大夫给我开一碗落胎药,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,也省的生来就受罪。”
大夫看我心如死灰的模样,默默地给我开了落胎药
药很苦,却抵不过我心中的苦楚,
喝下落胎药后,小腹尖锐的疼痛,双腿中一股股的暖流不断流出。
我期待已久的孩子,正在慢慢的离开我。
一行清泪从眼角落下,
意识模糊间,我想到了之前看到顾知遥面前的陆彦华,他满脸温柔,轻声询问她孩子有没有闹她。
我又想到了陆彦华这几年对我的冷淡,仿佛我是他的仇人。
意识逐渐归于黑暗,我隐隐听到丫鬟惊慌的声音:
“不好,夫人在大出血!”
04
陷入昏迷之后,我的灵魂仿佛飘在空中,冷眼看着丫鬟和大夫在对我进行抢救。
我的身上加了无数银针,嘴里含着参片。
有这么一瞬间,我想就这么死去也挺好的。
“娘亲,要好好的活着,孩儿还等着做你的孩子呢。”
就在我萌生死志的时候,稚嫩的声音唤醒了我的神志。
我看向声音来源处,是一团小小的光影,仔细打量了下,光影是一团模糊的人形。
是我打掉的可怜孩子。
铺天盖地的愧疚击溃了我的心神,我别开目光不敢去看他。
光影慢悠悠的飘到我面前,轻声安慰我:“娘亲,孩儿从未怨过您。”
“您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,您为我做的小衣服,为我祈的福,孩儿都知道。”
“只不过,我们还没有到见面的时候。”
“娘亲,你要好好的活着,孩儿会再来找你!”
光影说着,逐渐消散在空中。
我看着消失的光影泣不成声,忽然找到了生的意志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,陆彦华始终没有回来,只有丫鬟守着我。
她看着苏醒过来的我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夫人,孩子已经没了。”
“您别伤心,您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我呆呆的在床上躺了许,这才振作起来对丫鬟说:“收拾东西,我们回家。”
“这栋宅子,我记得是我的嫁妆吧?”
“卖了吧,我不想要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收拾行李,**您躺好。”
丫鬟听到我这两句话,眼神一亮,喜滋滋的开口道。
第二日,天还未亮,一队马车就驶向京城。
这里,我不想呆了。
陆彦华,我也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