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>>>《八零:三年没见面,提离婚冷面军少红了眼》 在线阅读<<<<
这本小说八零:三年没见面,提离婚冷面军少红了眼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,小说主角是温茯苓陆寒征,内容丰富,故事简介:托了原主的福,陈建军可以每日吆喝一帮人打牌吃饭,陈如玉可以时兴的衣服款式换着穿,陈……
这样的话似乎很少从他嘴里说出来,听上去有些生疏。
温茯苓乖乖巧巧的:“嗯,你也早点睡。”
待陆寒征走后,她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。
房间面积不大,但非常有条理,桌椅板凳样样俱全,桌子上甚至还摆了面镜子,床是老式的红木床,因为年代久远,已经有些掉漆了。
和她在陈建军家住的地方,可以说是天壤之别。
陈建军一直不喜欢她,自然不可能在这方面精细,她睡在厨房隔壁狭小逼仄的储物间,床板甚至还烂了个洞。
不过,也多亏了离厨房近的福,她那把火,才能这么顺利的烧起来。
折腾了一天,温茯苓也累了。
她简单铺了下床便睡下了,第二天一早去院子里洗漱。
这个年代的水龙头很容易坏,再加上陆寒征接连三年没回来,院子里的水龙头早就锈上了。
温茯苓拧了半天也没拧动,她不信这个邪,猛地一用力——
下一秒,耳边传来“嘣”的一声响,水龙头被生生掰开,大量水直接喷了出来!
温茯苓猝不及防,被冰冷水流浇了一头一脸!
“嘶——”
她被冻得倒抽一口冷气,手忙脚乱的去堵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陆寒征从屋里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眼前的女人,整个上半身都被水打湿,衬衣紧紧贴在身上,显出纤细单薄的身段,乌黑长发也被浸透,一络络的垂在脸颊脖颈上,将那皮肤衬得越发的白,在阳光下,显得几近透明。
陆寒征像是被刺到一般,条件反射的移开了视线,但刚刚那一眼,却好似印刻在脑海里一般。
这女人长相并不算十分惊艳,却非常耐看,五官小巧而精致,皮肤更是很白很白,哪怕只是看上一看,也能想象出那皮肤柔软的触感。
他喉结滚动两下,快步上前,用毛巾将还在不断往外喷水的水龙头死死缠了起来。
温茯苓浑身湿透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起床之前还在心里寻思,在和陆寒征离婚之前,要尽量保持距离,反正她白天要上班,晚上回来就睡觉了,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碰面的机会。
结果没想到,这才第一天,她就把人水龙头给弄坏了。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温茯苓低声下气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这个姿势,陆寒征只要一低头,就能看到起伏有致的胸口。
“是太久没用了,和你没关系。”
他别开目光,淡声:“你先去把衣服换了,我来修。”
温茯苓赶紧跑了。
她回屋里换了套干净衣服,将头发简单擦了一下,又钻进厨房。
温茯苓简单熬了点小米粥,又煎了两个鸡蛋,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。
总不好弄坏了人家的水管就拍拍屁股走人吧。
她从厨房出来时,看到院子里,陆寒征已经将水管修好了。
男人身上的衣服也不可避免的被水打湿,凸显出轮廓硬朗的肌肉线条,不得不说,陆寒征的身材,是她见过最好的,比那些在健身房里训练出来的花架子强太多了。
温茯苓趁着没人发现,又偷摸摸看了好几眼,饱了眼福,才扬声喊他:“我做了点早饭,你也来吃一点吧。”
陆寒征不置可否,拿过干毛巾随意擦了擦水,抬眼便看到温茯苓端着碗起身。
“你去哪?”
陆寒征嗓音淡淡。
温茯苓不明所以:“我回房间吃。”
以男主对原主的厌恶程度,他大概不会想对着她吃饭吧。
陆寒征微怔。
他其实对温茯苓了解并不深,三年前那一场稀里糊涂的意外里,她更是一直在哭,不解释也不拒绝,一味的逃避,正巧是陆寒征平生最不喜欢的一类人。
但现在,他看着温茯苓抱着碗,恨不得躲自己八丈远的样子,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她就这么怕自己?
明明当年,他也是受害者。
“一起吃。”
最终,陆寒征沉声丢出三个字,垂眼喝粥。
他没有再抬头,只眼角余光看到,温茯苓在原地站了两秒,才慢吞吞的在自己对面坐下。
温茯苓心下狂喜。
既然陆寒征主动叫她一起吃饭,那是不是代表着,他对自己也有点改观?
虽然只要三年前的事摆在这,陆寒征就不可能对自己心无芥蒂,但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嘛!
温茯苓吃过饭,将碗碟丢进水池,正欲去洗,身后就传来陆寒征的声音。
“我来收拾。”
陆寒征淡淡说,“你不是还要去上班,要迟到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温茯苓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她又是折腾水管又是做早饭,这么一通下来,上工的点马上就到了!
温茯苓顿时顾不得太多了,抓过外套拔腿就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原主上班的地方是县里的服装厂,在这种小地方,相当于是金饭碗了,待遇和条件都不错,若是干得久了,还包分配房子,不少人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里钻。
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原主面对李国富的骚扰不敢反抗,生怕丢失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。
不过,这段时间,李国富怕是那个没心思再骚扰她了,而且……
温茯苓深知,在厂子里上班,就眼下来说的确很稳定,但不是长久之计,过不了几年,国家就会进行大规模改革,大批厂子撑不下去倒闭,下岗的工人比比皆是。
要是想发财嘛,还是得趁着时代东风,下海做生意。
温茯苓已经计划好了,把先前被舅舅搜刮走的工资要回来后,找个机会就辞职,有这些工资做本金,起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她到了车间,已经有不少女工,正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,见她进来,又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,只不断有异样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小县城不大,像昨晚那档子事,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传得人尽皆知。
果不其然,很快就有人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问她:“茯苓啊,昨晚你表妹,和咱们厂长儿子,那事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