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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陪伴被辜负,聋妃休夫二嫁皇叔描绘了沈昭宁萧景珩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。他身世神秘,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。玖点玖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,小说中充满了紧张、悬疑和奇幻元素。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,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。
第4章
“罢了,此事我不与你计较,明日有宫宴,你记得陪我出席。”
说完,他便拂袖而去,只留下沈昭宁一人站在原地,无言对月。
一夜风来,一夜无眠。
次日一早,沈昭宁便被迫起来梳妆打扮,陪萧景珩进宫。
太极殿内灯火煌煌,沈昭宁跟在萧景珩身后,华服下摆扫过青砖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这是皇帝给萧景珩设的庆功宴,他虽然在边疆中毒回来,却也赢下了几场漂亮的战役,大败敌军锐气。
说是功臣,也不为过。
萧景珩是今天的主角,跟在他身边的沈昭宁同样引人注目。
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或鄙夷或怜悯,更多的却是讥讽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聋子王妃吗?”
沈明嫣娇笑着拦在阶前,绯色宫装衬得她明艳如芍药,仿佛根本没被昨天的事情影响。
她故意抬高声音,引得众人侧目:“妹妹这身衣服真漂亮,是王爷亲自给你准备的吧?”
沈昭宁撩起眼皮:“姐姐这么羡慕,父亲是没钱给你买新衣裳了吗?”
沈明嫣面色一僵,随即又挤出笑脸:“妹妹真会开玩笑,姐姐敬你一杯吧?”
说完,沈明嫣抬手饮酒,可下一秒她便惊呼一声,那些酒水悉数在了沈昭宁的裙摆上。
“哎呀!都是我不好,怎么弄脏了妹妹的衣服?”
沈明嫣故作为难:“今天可是宫宴,妹妹还是快去换一件衣服吧,省得殿前失仪。”
沈昭宁看着逐渐洇开的酒渍,眉头紧锁。
沈明嫣显然是故意的。
但陛下马上就要来了,她来不及算账,必须在陛下来前换上新衣服。
“......走吧。”
沈昭宁对着随行丫鬟吩咐一声,便去了给女眷们准备的侧殿。
她的备用衣裳已经放在了那里,沈昭宁指尖触到锦缎上繁复的刺绣,眉头微蹙——这衣服,怎么有些眼熟?
不等她细想,侍女的催促声便在外面响起,沈昭宁来不及多想,只能匆匆穿上衣服出去。
她刚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沈明嫣的惊呼声便在身侧响起。
“妹妹,你怎么穿一件破裙子,莫不是故意让王爷难堪?!”
众人的视线顺着她的声音投来,沈昭宁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,却愕然发现自己刚换上的衣裳居然绷开了好几条线!
衣襟处的焦痕与裂口随之一点点浮现,褪色补丁与虫蛀痕迹刺目地绽开,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裙瞬间变得灰扑扑。
沈明嫣捏着帕子掩唇,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:“这裙子不是妹妹当年的嫁衣吗?你穿成这样面圣,意欲何为?!”
沈昭宁也认出了这条裙子。
当年她出嫁时格外寒酸,只有一件破旧嫁衣,还是她母亲曾经穿过的,也算是个念想。
后来为了保存这件已经千疮百孔的衣服,沈昭宁特意在衣服上动了些手脚。
想到这点,沈昭宁眸色一暗,声音清冷:“这件衣服可不是我准备的,想来是有人换了我的衣裙,想要故意坑害我!”
沈明嫣嗤笑:“妹妹一张嘴便是胡言乱语,你说话也要讲证据看,谁会特意过来害你?”
沈昭宁的视线落在沈明嫣指尖,当看见上面浮着的蓝色时,唇角微微一勾。
“我自然有证据,姐姐有所不知的,这嫁衣之上,我特意涂抹了一种防腐的药粉,遇水便会显色。”
她指着嫁衣袖口一块蓝色粉末给众人看:“现在这药粉竟显现出了颜色,说明有人曾触碰过这嫁衣,可我的手上却是干干净净。”
沈明嫣一愣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猛地缩回手,然而已经迟了,沈昭宁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强迫沈明嫣露出双手。
众目睽睽之下,只见她莹白的指尖正泛出一抹蓝色,与嫁衣暗纹中掺杂的防腐药粉遥相呼应。
“姐姐,你的手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沈昭宁似笑非笑,在座各位都是人精,自然也看出了其中关窍。
这很明显的沈家大**想要利用这件破衣服,栽王妃一个御前失仪之罪啊!
“不是的,我只是......”
沈明嫣张了张嘴却无从辩驳,负责宴会的内侍早就听到了消息,在沈明嫣惊慌之际,立刻有侍卫上前把她拖了下去。
沈相坐在宾客席中,脸色铁青。
沈昭宁抬眸看去,正好对上父亲阴狠的视线。
“昭宁妹妹,还不赶快向陛下求求情。”
说话的是沈明嫣众多追求者之一的南宫越,是户部侍郎的次子。
此话一出,便有人纷纷附和。
“沈相家的大**平时乐善好施,今日这事儿一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“还请二**求陛下重新传召,问个清楚吧!”
“大**和二**从小一块儿长大,一定会愿意的。”
......
周围的催促声像是浪潮,将沈昭宁一下下拍进海里,让人逐渐喘不过气来。
抬头一看便是父亲责怪的眼神,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。
“是不是误会,将保管衣裳的小宫女带上来一问便知。”
沈昭宁握了握拳头,她还是要为自己争取的。
“奴婢作证,在二**换衣服的途中,是大**将这件衣裳递过来,说是二**的意思!”
掌管衣裳的小宫女是个胆小的,收了钱心中更是惴惴不安,“这是大**给的金子,说不要让奴婢外传!”
“昭宁,不要再胡闹了,那可是你的姐姐。”
南宫越见状不妙,打断了小宫女的话。
沈昭宁不予理睬,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。
南宫越还想上前拉过沈昭宁,却在下一秒被人打断。
“行了。”
说话的是坐在主座旁边的皇叔,嘴角擒着一抹笑,“既然没有冤枉沈相家的大**,此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沈昭宁感激地看向侧位的人,换来的是那人温和一笑,似四月春风吹的人心都热了。
皇叔都发话了,底下的人自然没有敢忤逆的意思。
只是南宫越看向沈昭宁的目光愈发狠毒,似乎是要啖人肉喝人血。
说出的话也是不顾人的死活,“既然这件衣裳比自己的姐姐还要重要,那昭宁妹妹可一定要穿着它直到宴会结束哦。”
“沈昭宁,想让大殿上所有人等你换衣服吗?你不嫌丢人本王还嫌丢人!”
萧景珩一把拉过沈昭宁的手,压着她坐回了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