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为第三十九任夫君续契过喜》这是久久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,小说情节很生动!主角是姜青鸾宁子原,讲述了:棺椁里的松香混着奇楠味直往脑子里钻。这人闭着眼,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,倒真像个睡着的贵公子。可那胸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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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,我独自留在祠堂过喜。
宁夫人站在棺材前,忽然攥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骇人:“姜娘子,我儿生前......未曾近过女色。”
她眼底泛着诡异的光:“你仔细些也卖力些,务必要让他满意,莫让他黄泉路上孤单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笑得花枝乱颤:“夫人放心,保管令郎食髓知味,快活似神仙!”
话毕,我翻身跨坐在棺沿,指尖抚过宁子原冰凉的下颌。
烛火在祠堂梁柱间跳跃,将他眉骨投下的阴影衬得像道未愈的伤。
这般品相的尸体实属罕见——肌肤莹润如生,连指甲缝都透着淡淡的粉,倒像是醉春楼那些用玉膏养着的小倌。
“倒是便宜我了。”我嗤笑着解开他腰间玉带,突然顿住。
锦袍下露出的中衣竟是天蚕丝所制,这种料子向来只供皇室。
更古怪的是他胸口缠着纱布,隐约渗出暗红花纹,倒像是苗疆的蛊药。
我凑近细嗅,药味里混着龟甲炙烤的焦香。
棺椁突然轻颤,供桌上的白烛齐齐爆出灯花。
我骑在宁子原腰上,绣鞋蹭着他冰凉的缎裤。
方才替他更衣时便觉得古怪——这尸身僵是僵,可脖颈后头竟渗着薄汗。
眼下掌心贴着他心口,更觉皮肉底下似有活物在挣动,像裹在茧里的蛾子要破出来。
“见鬼了......“我喃喃着俯身,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。
棺椁里的松香混着奇楠味直往脑子里钻。
这人闭着眼,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,倒真像个睡着的贵公子。
可那胸腔里分明传来一声——
咚。
极轻,却震得我指尖发麻。
待要细探,那跳动又消弭无踪,恍若寒潭里转瞬即逝的涟漪。
我故意抬高声调,指尖沿着他喉结放浪地画圈:“公子这般好颜色,不如让我剜了心肝泡酒?”
回应我的只有穿堂而过的阴风,和供桌下突然窜出的黑猫。
黑猫碧瞳死死盯着棺中尸体。
这畜生向来能辨阴阳,此刻却炸着毛步步后退,仿佛棺中躺着什么可怖之物。
我索性侧身躺在棺材里,用嫁衣朱纱拂过宁子原紧闭的眼睑。
掌心贴在他心口时,那点温热更明显了,像是初春将化未化的薄冰。
寻常尸体用西域暖玉最多保三日柔软,这具却连关节都能屈伸——除非他根本没死透。
“要装有本事你便装到底。”我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锁魂咒,血珠渗入皮肤的刹那,他睫毛忽然轻颤。
我心中冷笑:“今夜任你是魑魅魍魉,也得乖乖做我的阴郎君。”
合卺酒泼在棺底时,我特意将壶嘴偏了半寸。
酒液蜿蜒成诡异的蛇形,正是苗疆求偶的图腾。
他尾指微不可察地抽搐,喉结在吞咽酒水时滚动出漂亮的弧度。
最蹊跷的是交颈时那声闷哼。
我佯装俯身去解他襟扣,唇瓣堪堪擦过他耳垂:“公子还不醒吗?我可要脱你裤子了!”说话间膝盖顶向他腰腹要害,这是对付男人最狠的招式。
他依旧纹丝不动,可方才触碰到的肌理分明绷紧了。
供桌上的长明灯倏地熄灭,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待我重新点燃火折子,却见他交叠的双手换了方位,原本虚搭在腹部的右手,此刻正死死攥着我的一只手。
棺盖就在这时轰然闭合。
尸身骤然睁开的双眼。
那双眸子漆黑如墨,映出我柔媚的脸。
他喉结滚动,发出沙哑的低笑:“娘子这般热情,为夫就却之不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