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七年地下恋,换来我死心中,林牧川苏悠然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。樟树下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牧川苏悠然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林牧川苏悠然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,但林牧川苏悠然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。两人站在星空下接吻,好不浪漫。其实苏悠然不必多此一举。我早就提议过,许柏林生日他们可以去露营地过。既然……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。
1
和救命恩人苏悠然地下恋的第七个年头,我打算求婚了。
我把求婚地选在了距离市区百里外的露营圣地。
可当晚她前男友许柏林因欠下高额贷款,被债主恶意报复。
营地没信号苏悠然错过了他的求救电话。
次日回城才知道许柏林不堪侮辱,已经自杀身亡。
她没有怪我,而是冷静地帮他办了后事。
事后苏悠然主动提起要和我结婚。
就在我欣喜准备婚礼的时候,却收到了我的婚房失火的消息。
我拼命赶到婚房,就见苏悠然正在火海里拿着剪刀剪烂婚纱。
我想冲进去救她,她却拖着我走向火海深处。
「这辈子我做过最错的事,就是曾在海里救下你!陪我一起下地狱吧!」
看着猛烈的火势,我知道已无望逃生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眼,我回到求婚前一天。
这一次,我第一时间和她提了分手。
1.
「林牧川,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?」
苏悠然双手抱臂,不耐烦地看着我。
我回神,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披在肩膀的亚麻色**浪。
这是她为了给许柏林庆生特意做的。
许柏林生日就在我求婚的前一天。
此时债主还没有催债,许柏林也还安好在世。
一切都还能挽回。
「你别以为你不说话,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不就是想逼我嫁给你嘛,苏家收养你资助你,你不想着怎么报答苏家,却动了想娶我的心思!
「林牧川,我是和你好了七年,那不过也是玩玩罢了,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配得上我吗?」
苏悠然捏着手机不断戳我肩膀。
我一改往日卑微,侧身躲过:「是,所以我们分手吧。」
「呵,好一出以退为进。」
苏悠然朝我翻了个白眼:「你以前我还会上你的当,我前脚刚答应分手,你后脚就去我父母那里嚼舌根。
「真是活久见,我长这么大了,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婆妈的人。」
我知道她话有所指。
在她心中苏家父母不待见许柏林,全是我嚼舌根的功劳。
其实不然,许柏林和许家到底怎样,根本不需要我多言。
苏悠然走到一边接电话。
我也趁机把订婚仪式取消了,顺便把给她定的礼服,婚戒订单全部取消。
看着对着电话巧笑嫣然的她我心里一阵难过。
还记得十六岁那年我重伤掉进了海里,是苏悠然不顾性命救了我一命。
我因头部受伤严重,记忆产生错乱,性格也暴躁不堪。
是她一点点安慰我,引导我,把我领出绝境。
痊愈后,他见我无家可归,不仅说动她父母收留了我,还资助我上学,创业。
她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。
她明媚有能力,为了能追上她的脚步,我刻苦学习,努力创业。
我以为我能永远藏好对她的心事,可在她身上不断停留的目光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当时的苏悠然刚和许柏林分手,每日以泪洗面。
我知道我不该乘人之危,可她开口问我爱不爱她时,我真的做不到对她说谎。
我们在那场情事后在一起了。
一晃就七年。
就在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时,那边大火烧毁了我所有希望。
我从来没有那样清晰的意识到她恨我。
既然如此,我该有点自觉。
苏悠然正在和许柏林商量该怎么给他庆生。
我走过去,好心提议道:「郊区的露营胜地,明晚有场流星雨,你们要是喜欢我可以安排。」
我曾听说他们两人当初就是在流星雨下定情的,所以才会这样提议。
本来表情温柔的苏悠然,在听到我的话后不耐烦地扫了我一眼。
「你会这么好心?别在我去找柏林后回家告状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」
她举着电话往车前走。
我沉默地跟在身后,帮她拉开车门。
直到她坐进车里,才微拧眉道:「柏林有点事我得去帮他解决,你......」
「你放心,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个哑巴。」
苏悠然深看了我几眼,留下一句「你最好说到做到」就脚踩油门冲了出去。
我苦笑着回头,收起心中失落。
2.
还记得前世决定和苏悠然求婚后,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弟弟苏立恒。
苏立恒是个大嘴巴,答应我不把这事告诉任何人,可还是和苏家父母说了。
想来这一世,应该也是如此。
果然,我刚走出去不远,苏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「牧川,你真和悠然在一起了,还打算求婚?」
面对苏母惊喜的声音,我心底荡起一丝苦意。
前世的我回答得有多斩钉截铁。
如今我就回答得多决绝。
「没有,是立恒搞错了,我和悠然只是兄妹关系。」
话音一落,我也进了苏家大厅。
苏母脸色疑惑,挂了电话朝我走来。
在看清我的脸色后,苏母瞬间明白了,叹了一口气道:
「牧川啊,悠然这孩子从小就善良你是知道的,她会对弱势群体产生同情心是她的优点,也是缺点。
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阿姨对你百分百信任,在阿姨心中你早就是苏家人了,所以悠然以后还得让你多费心照顾。」
她话音刚落,门铃响了,有人送了十几件星星样式的饰品过来。
苏母眼前一亮,拿起那对星形对戒递给我。
「你看牧川,阿姨说什么来着,悠然心里肯定有你,订婚礼物都送来了。」
星星是他们定情的信物,所以我很明白这些礼物不属于我。
我接过那对戒指仔细打量,刚想开口解释,服务员的手机里就传出苏悠然的一声吼。
「谁让你私自乱动我送回家的东西了?林牧川,你真是长了一张好嘴,你以为你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捅到我爸妈那里,我就会嫁给你了?你做梦!」
我拿过电话走到一边:「你误会了......」
「我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清楚!林牧川,我想你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,别以为陪了我七年,你就能进苏家大门了,你还不配!」
电话挂断后,我缓缓放下手有些失神。
苏母走过来看到来电显示,脸色阴沉道:「悠然是不是又欺负你了?」
苏立恒过来帮腔:「我姐肯定又去找许柏林了。」
提到许柏林,两位老人气得够呛,刚想采取措施,助理就急匆匆来了老宅。
「苏总,公司新能源项目被小苏总贱卖提现了!」
苏父气得两眼一翻,差点背过气去。
在听说苏悠然是为了给许柏林还天额赌债,更是气得直喘粗气。
「把那个孽障找回来,我要打断她的腿!」
我落寞地坐在一边,苏母忍着伤心还在安慰我。
「牧川你放心,我们只承认你是苏家姑爷。悠然就是一时间被鬼迷了心窍,给她点时间,她会想明白的。」
自从我来了苏家,所有人都对我很好。
因为我上进有眼力,每个人都很喜欢我。
所以在知道我和苏悠然在一起后,苏家父母才会这么高兴。
也就是因为苏家父母对我满意,苏悠然才不允许把地下恋抬上桌面。
「苏姨,悠然心里只有许柏林,我强行介入只会让她更加叛逆。」
蜷了蜷手指,我撒谎道:「其实我和悠然并没有在一起,一切都是误会。我会趁机离开京市,不给大家添负担。」
苏家父母见劝不动我接连叹气。
以为我只是赌气,一直强调「我会后悔的」
可我心里明白,前世他们一心想促成我和苏悠然的婚事,最终导致苏悠然在婚房点火拉着我赴死。
他们可是喊得撕心裂肺,说不该把我推到她身边。
我点开苏悠然微博小号,把她记录的日常拿给了他们看。
「自从七年前,她和许柏林分手,就开始了写日记的习惯。星空,星形饰品,对戒,全是她亲自设计想送给许柏林的礼物,与我无关。」
3.
苏家父母在看到那些日记后,最终放弃劝说我。
只是一个劲儿地嘱咐我,遇到问题一定要回家找他们求助。
我点头答应下来,回到房间收拾行李。
这间屋子的布置全是苏悠然亲力亲为的。
虽然简单,但很温馨。
我最后环视一圈,抱起我和苏悠然的相册离开了老宅。
走在盘山公路上,我四处望着风景,心里感慨万千。
就在此时,苏悠然的车急刹在我面前。
她红着眼冲下车踹飞我的行李箱:
「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心机!你为了和我结婚,竟然找赌徒企图带坏柏林!」
我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已经被扇了个巴掌。
抬眸看向许柏林,他正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我瞬间明白了,捂着脸反驳:「我没做过,我既然已经提了分手,就不会再纠缠。」
「你骗鬼呢?」
苏悠然眉头紧锁,凶巴巴抽走我怀里相册。
「这就是你说的不纠缠?」
我抿唇不语,抢走相册一把火点燃。
「现在你满意了吗?」
苏悠然铁青着脸,指骨攥得嘎嘎作响。
许柏林见状,蹲下去补救还没成灰的相片。
火燎伤了他的手,只见他惊呼一声就往后倒去。
苏悠然心疼得瞬间红了眼。
「柏林,你怎么这么傻?」
许柏林眼睛里盈满了泪水。
「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因为我吵架,一切都是我不好。」
苏悠然扶起他,恶狠狠对着我说:「林牧川,这下你满意了,柏林要是出点事,我要你的命!」
她急匆匆带人去了医院。
直到车子驶离视线,我才蹲下身去捡已经被车胎碾烂的行李。
我挑拣了几件还能要的,刚想往马路上走,苏悠然又开车折了回来。
她二话不说就把我往车上拽。
「我刚刚咨询了医生,医生说柏林的情况需要植皮,他怕疼用你的!」
我敛眸藏起心底的痛意,低声应了一声。
许柏林处理伤口时,一直哼哼唧唧喊着痛。
苏悠然一边哄着,一边让医生上止疼药,急得团团转。
可直到我给他植皮完,也没收到她一句关心的话。
我躺在床上发呆出神,医生过来和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,又给我开了药。
植皮在腹部,我每一起身,都会牵动伤口。
我强忍着痛意想拿杯吃药。
「我来吧。」
苏悠然接过水杯,把药喂到我嘴边。
见我吃下,她才开口:
「你想订婚也不是不行,苏家企业做的大,觊觎我的太多。但你知根知底,我们订婚可以给我给苏家省去不少麻烦。
「但有一点,我们只是契约婚姻,你别想管我。更别再找柏林麻烦!
「苏氏最近新业务受竞品公司打压,柏林受伤离不开人,我实在分身乏术,你我尽早订婚也好,你回头把你那破公司关了,专心帮我。」
4.
我刚想开口拒绝,许柏林病房的急救铃就响了。
苏悠然着急往外跑,不小心拽掉了我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看着汩汩冒血的手背,我惨然一笑。
液还没输完,我就毅然要出院。
等许柏林情况稳定后,苏悠然没在病房里找到我,打电话问道:「跑去哪了,医生说你最好住院观察一天。」
我以为苏悠然终于良心发现,知道关心我两句了。
可我还没说话,就听到她那边医生的声音:「许先生的手还需要再次植皮。」
「你在哪,我去接你。」
我哑然失笑,挂了她的电话。
第二天,我主动出现在了许柏林的病房,配合医生再次给他植皮。
苏悠然从见到我那刻起,眼神就很奇怪。
她跟我回了病房,替我掖好被子。
「你现在抓紧休息,晚上不是订了露营吗?我先陪柏林简单过个生日,就陪你去露营。」
我有些累,闭着眼睛点了点头,想等休息好在和她把话说明白。
结果我再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。
身边空荡荡的,手机上有两条未读消息。
【看你睡得熟,就没忍心打扰你。】
【新闻说今晚有流星雨,露营地是最佳观赏点,我先自己去了,下次我们在一起。】
苏悠然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刚刚睡下。
她就是算计好了时间,等我睡熟好带着许柏林去看流星雨。
还说什么自己去了。
许柏林的朋友圈早就暴露了她的身影。
两人站在星空下接吻,好不浪漫。
其实苏悠然不必多此一举。
我早就提议过,许柏林生日他们可以去露营地过。
既然提了,我就不会反悔,
我整理好心情,回了个:【好。】
前世的今天,许柏林自杀了。
这一世他的命运已被改写,我想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
我把我这些年创业赚来的钱全都无偿赠予苏悠然,随后拿着仅有的几件行李离开了医院。
我回了苏宅,和苏家人做了最后的道别。
随后踏上去往港城的飞机。
登机前,我接到苏悠然的电话,她语气难掩兴奋。
「牧川,我看到你为我种的漫山遍野的向日葵了,真的好美呀!你放心,等我们订完婚,我一定会送你一份更惊喜的礼物!」
我没说话,挂断电话,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。
另一边,苏悠然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心里瞬间涌起不安。
电话反复提示她占线后,她坐不住了,从医院冲回苏家老宅:
「爸,妈,牧川有没有回来?」
苏家父母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立恒就急匆匆冲了进来:
「爸妈不好了!牧川哥坐的那班飞机失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