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许迎陈敬洲的小说作者梨酒酒

更新时间:2025-03-27 21:44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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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婚后遇旧爱,离婚不成反被套牢》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,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,推动了情节的发展,同时引出了许迎陈敬洲的故事,看点十足,《婚后遇旧爱,离婚不成反被套牢》故事梗概:许迎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,上级从她工位经过时,抬手叩了叩桌面,说:“下午和华阳的负责人碰面,好好准备一下。你……。

陈敬洲有两个生意上的应酬,稍晚一点又约了朋友在三江谈事。

到许家时,他只跟许父许母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。

下午四点多结束了应酬,同助理和律师交代了几句话后,独自一人开车赶去三江会所。

他在楼上常年订了一个包间。

沈述比他先到,身边不少美女作陪。一见他来了,立即遣走了众人。

等人陆陆续续出了房间,沈述新开一瓶酒,说:“你家老大可真是个人才,偷自己公司的钱,去填赌债的窟窿。”

“他那个破公司连年亏损,现在又来这么一出,估摸着可流动资金还不到五千万。你稍微整点小花活儿,把这钱套住,它就是个空壳子了。”

沈述“啧啧”两声:“等下一次你们陈家的家宴,老大就得跪着出局了吧?”

话落,递给他一杯酒。

陈敬洲接过后,只浅抿了两口。

而后,靠在沙发里慢悠悠地点了支烟。

沈述在他旁边坐下,抬起一只脚搭在了台几边缘:“不过,你家那老爷子,从来也没重视过他。要说你真正的对手,还是二房那位……等陈清野跟梁家联了姻,翅膀一硬,就很难对付了。”

陈敬洲听着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
沈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按捺不住自己的馊主意,认真道:“诶我说,梁烟不是暗恋你么?实在不行,你使个美男计,把联姻搅黄?绝对不能让二房跟梁家连成一线,这可是个**烦!”

见他一直沉默,沈述用手肘碰了碰他:“你别光顾着抽烟,倒是说句话啊!”

陈敬洲正心中沉思,故而没有作声。

沈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问:“是不是怕许迎跟你闹啊?”

提起许迎,他才终于有了些反应,正在掸烟灰的手,分明顿了一下。

沈述尽收眼底。

“要我说,你俩这婚姻,早就该到头了。不如借着这机会跟她离了,娶梁烟进门儿。”话没说完,冷不丁又补上一句:“反正她也不爱你。”

陈敬洲手里那烟还剩半支,三两下把它摁灭在了烟灰缸里,偏过头看向了沈述。

在头顶上方明亮灯光的笼罩下,他那表情实在严肃,就连说话的语气,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较劲儿:“谁告诉你,许迎不爱我?”

陈敬洲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,情绪都藏在心里,与人说话也是温文尔雅的样子,习惯了那张绅士有礼的面具。

但眼下,沈述只是随便说了那么一句,他的反应似乎过于激动了。

像是破防了。

沈述眨了眨眼睛,连忙笑笑道:“没人告诉我,没人告诉……许迎爱你,她最爱你,行了吧?”

陈敬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他无声地抚了抚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
又拿过沈述刚才给他倒的那杯酒,一饮而尽后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放下!

而后,拿起了搁在一旁的西装,随意地搭在臂弯里,起身提步往外走。

沈述见状一愣:“诶?你干嘛去?陈敬洲,洲儿~”

他急急地喊了几声,却不见男人回头。

陈敬洲从三江出来,回到车上,把臂弯里的西装扔在了副驾驶。

储物格里的烟,恰好就剩下那么一支,他低着头熟稔地点了火。

齿间咬着的烟,缓慢升腾的烟雾令他眯起了眸子。

隔着那层飘渺如纱的白雾,他的视线不禁落在了左手无名指上……

也想起了早在上个月,就收到了江开霁发给他的微信。

江开霁说:【我下个月回滨海,敬洲,我们谈谈。】

谈?谈什么呢?

是谈他们过往的兄弟情,还是谈一谈他的妻子许迎?

陈敬洲看着那婚戒,它圈住了婚姻、圈住了责任,却很难圈住一种情感。

……

……

许家。

自从和陈敬洲结了婚,许迎回来留宿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
但家里的陈设未变,尤其是她的房间。

这栋房子里,仍有不少她和江开霁共同的回忆。

那年,江开霁从贫瘠的小山村来到许家,他看上去狼狈又不安,眼神里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顽强与坚韧。

住在许家的几年,他们朝夕相对。

少男少女在情窦初开的年纪,碰撞出爱情的火花,似乎一切都是情理之中。

直到高一转学,有些事颠覆了她的人生,让她措手不及、再难回头……

许迎坐在床边怔怔出神。

床头柜拉开的抽屉里,还放着江开霁曾送她的礼物。

那是他攒了半年多的钱,买给她的戒指。

很普通、很便宜,却象征着一种最至高无上的情感。

许迎忍不住把它拿在手里,又瞧见了自己无名指上,那枚价格昂贵的婚戒……心中顿时一刺。

说不出的酸涩,在她心上肆意的泛滥成灾,咕嘟咕嘟的冒着泡,日复一日煎熬着她整个人。

许迎咬了咬唇,皱紧了眉头,使蛮力把那婚戒脱了下来。

她带着几分怨气,把婚戒扔在了床头柜上!

它打了个旋儿,在上面滚了几圈,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台面边缘。

许迎满心酸楚,越看它越不顺眼。

想丢掉。

可这念头刚起,就听到了房门外,许默在大声的喊她——

“姐,姐!”

“姐夫喝醉了,姐你出来扶一下!”

陈敬洲回来了。

许迎终于醒过神,慌张地放回了戒指,甚至还来不及阖上抽屉,许默已经一脚踢开了门,扶着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踉踉跄跄。

十五岁的许默,已长得比一些成年男人还要高挑。

但小孩挑食,只长身高、不涨体重,扶着身材健硕挺拔的陈敬洲,本就有几分吃力。男人此刻又把身体所有的重量,都压在小孩肩上。

许默看起来摇摇晃晃的。

许迎心疼弟弟,见状,连忙起身走过去。从弟弟这里拥过了丈夫。

陈敬洲抬起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。

他身上的酒味并不浓郁,更多的还是那独属于他,清冷的雨后松香。

许默这时擦了擦汗,长长地松了口气,出声道:“姐夫不是酒量不好么,还喝这么多,也不怕伤身体!”

许迎说:“我照顾他就行了,你明天还有课,早点睡觉。”

许默:“哦。”

许默听话地回了房间。

许迎扶着陈敬洲时,倒是没那么吃力,他有意收着自己身体的重量。

到床边坐下后,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臂弯里的西装。

他低头捏了捏眉心,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
许迎问: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
“没多少。”陈敬洲也没抬头,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
想起了什么,就问道:“爸呢?”

“他等了你一晚上,一直没见你回来,这会儿应该睡了。”许迎说着,把他的西装放在了沙发上。

出于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,她关心道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?”

“嗯。”陈敬洲淡淡地应了一声,合着双眼,微仰起头靠在那儿。

他的耳朵还泛着一丝红,酒后的他看起来要比平时好说话得多。

许迎拿过边几上的空杯,快步出去给他倒水。

房门敞开着,陈敬洲慢慢地睁开了双眼,再不见半点醉意,那双眼睛里,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他抬手松了松颈间领带,偏头往床头柜上看了一眼。

那枚仍闪烁着光华的婚戒,就被扔在台面边沿儿,稍碰一下,似乎就会滚落到地上。

陈敬洲喉结微滚,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,无声之间又沉几分。

他抿了抿唇,想起许默扶着他,踢门进来的那个刹那,许迎正慌里慌张地推上抽屉。

像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
他的沉思不过几秒,便伸手拉开了抽屉……